直言的阵阵清风,顾宪成东林讲学的缕缕回音,徐光启浑天仪前踯躅的片片背影,都已从历史的长河中被抹去。只留下祸患百年的愚昧与奴性。
《大清律例》也说:“造卖印刷者,系官革职,军民杖一百,流三千里;买者杖一百,徒三年;看者杖一百。”
想来,倭人的“奴化教育”也只能望而兴叹,始皇的“焚书坑儒”也要自惭形秽。
然而,我们乖巧地穿上了所谓的“唐装”和旗袍,万马齐喑着“文化输血”。
应该澄清的是,鲁迅批判“吃人的历史”实乃批判满清遗毒;五四先烈的文化革命本是要革“辫子文化”的命;真正的汉族文化早在三百年前便戛然而止了。
只有别有用心者正在篡改着先人的用意,以期更完美地埋葬我们的传统。
我们乖巧地继承着只有两百年历史的流氓文化,却以“龙的传人”自诩,不觉得羞耻?
当然,既然继承着无赖气质,又怎么会觉得羞耻。
中国人不弄清文化阉割与文化融合的区别,硬是要说那是“学习”、“借鉴”、“融合”过来的,正如不知道热情握手与互扇耳光的区别,不明了见义勇为与流窜****的区别,愚昧到了可悲的地步。
一旦有人觉醒,想重现真实的历史,重新找回那份久违的尊严与自豪时,一些人便小丑似地为其一一戴上帽子:“大汉族主义”、“极端民族主义”、“民族分裂主义”、“国家安定团结局面的破坏者”,口诛笔伐。
于是,“中国人在背叛伟大的先辈”便出自一个韩国女大学生之口。
“辫子戏”在上演。屏幕上,珠光宝气的皇上、贝勒、阿哥、们,面对着满堂太监和奴才的翘臀,得意地接受着观众的朝拜。
《某某大帝》、《某某》、《某某王朝》、《某某风云》和各种“戏说”乃至“正史”,流水线生产般新鲜出炉,重复着散发着腐臭的谎言。
本该澄清这一切的文化精英们,却又一次选择了背叛,争先恐后地凑到镜头前,绞尽脑汁令这些遗毒圆满:
“满清的生产力发展达到了中国封建史的巅峰。”
“满清在科技文化方面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
“满清为我国辽阔的疆域奠定了基础。”
“满清为我国近代的民族文化的大融合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闯关东”不再是人类饱受摧残颠沛流离的血泪史,而是“清政府为人口结构调整做出的突出贡献”。《四库全书》不再是史实的篡改者、抹杀者,不再是奴才文化用以立足的根基,而成了“中国古代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
“辫子戏”仍在上演。
《狼图腾》热销全国,为游牧民族的掠夺文化歌功颂德。
伴随着阵阵“翻案风”,岳飞乃“不识时务”,袁崇焕更是死有余辜。高挺的脊梁被斥为“愚忠”。
血腥残忍的破坏与屠杀被从教科书中轻易抹去;“男子上城,女子馈饷”的惨烈抗战也于“正史”上一笔勾销。
一批批纪念馆拔地而起,供奉着洪承畴,尚可喜和吴三桂。
一群群意气风发的专家学者歌舞升平,为汉奸人格、屠夫气质、奴才原则树碑立传。
“辫子戏”的泛滥不再仅仅意味着审美的缺陷,而开始预示着文化的断层,脊梁的夭折。
所以说不准哪天,媒体便会爆出“史学界”的“最新研究成果”:
“皇军入关,日本人移民东北,加强了中日民族大融合。”
“日语教育乃文化输血,提高了国人的整体素质,给腐朽沉闷的中国文化了一针强心剂。”
“细菌部队的研究成果乃中日两国劳动人民共同的科学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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