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任何地方,见她就如见我,记着了吗?”
没有了门口的障碍,世界重又恢复了平静。绝颜知道以他的威势,这个宫里不会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而以他的精明,想必这里也没有人能进来监视。尽管如此,她还是问了一句,就像寒照在她房里问的一样:
“这儿可以说话吗?”
“颜儿想说什么?”寒诀眼中含着笑意,“不管颜儿想说什么,我都洗耳恭听。”
滤去他那可疑的笑容,也就是说这里可以交谈了。
“是你让杜尚书奏请立后的?”她单刀直入。
寒诀挑了挑眉,神色不动如山:“你说呢?”
“这件事寒照绝对不会去做,即使去做也不会瞒着我。至于五皇子,他会冒这种非此即彼的嫌疑吗?”她低低的说完,随即抬眼看着他。
寒诀笑着拍了拍手:“很好。分析得不可谓不周全。”绝颜警惕的盯着他,他却恍如不见,伸出手端起茶盏,“不过,如果我说这是你做的,理由也很周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