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才不经意的开口:“和颜儿似乎很要好?”
饶是曲千秋素来淡漠,句话也让的眸中闪过抹讶色,时有摸不着头脑。
“未必有看到的那么要好。”曲千秋的声音里透出几分自嘲。绝颜已经知道受制于寒诀,对的态度却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依旧是客气有礼,言笑殷殷,也依旧的朦胧变幻,捉摸不清。个子,之前就没有看透过,之后恐怕也没有机会。
“知道有样东西,似乎总是随身佩带么?”
曲千秋微微蹙起眉头,越来越弄不清寒诀今日叫前来的目的。
“就算有什么随身佩带的,不过是些儿家常带的那些玉佩金锁——”话还没有完,就被寒诀打断。
“不是那些。”他隐隐加重语气。
不是那些?暗暗瞥眼座上的寒诀,仔细回想起来。
“对,倒是有样东西。”扬起眉,寒诀盯住,“什么?”
“沙漏。”
果然,果然很在意那只沙漏。自己送过那么多礼物,却没有样见用过,连自己送的梨花香囊也没见带过。看来,自己所想的也许并不是毫无根据。
寒诀神色不变,状若轻松的开口:“知道只沙漏是谁送的么?”
曲千秋心中微动,心思细腻的已经听出寒诀语气的不同,在悠闲的语调之下,隐隐透出的是丝掩不住的紧张之情。
摇摇头,偷偷观察起寒诀的表情:“只不过是只沙漏,从来也没注意过。更不会去问。”
和预想中的答案样,心底却涌起股小小的恼怒。他立刻觉出情绪的反常,将之压下去,
淡淡的打发曲千秋离去。曲千秋却停住脚步。
“他,还好吗?”
寒诀当然能领会话中所指,不动声色的:“只要在宫中切安好,他自然也会平安无事。”
听熟悉的答复,还是没有离去的意思,低着头,似乎欲言又止。
“二殿下,就要和绝颜成亲。卿意和三皇子也是大婚在即。但是,卿意对,终究……”抬起头,注视着寒诀,确信他和自己样明白那个痴心子的心意。寒诀回望着,对话中之意再明白不过,眼中却仍是无波无澜。曲千秋看在眼里,只能轻轻叹口气,“只希望,殿下日后达成所愿,对不要太过为难。”
寒诀淡然笑,温雅的笑容透出股几不可觉的冷淡和不耐:“除曲家,曲姑娘对凌家也可谓是片苦心啊。”
望着那双清到见底却又清到无底的眼眸,曲千秋明白自己能为凌卿意所做的仅此为止。也许只能怪意弄人,静霄唯的妹妹偏偏会对他往情深。
越认识他,越感觉此人的可怕,心机之深,不要在皇子之中无人能及,恐怕在下——曲千秋的思绪顿顿,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个纤细朦胧的身影渐渐和眼前的身影重叠在起。
那个人,似乎也不会受到感情的困扰,即使有人对深深恋慕。想起此刻被软禁的七皇子,也许还有——韩大哥——向来沉默寡言的韩大哥。回想起他们两人见面时的情景,几乎可以肯定个想法。虽然韩大哥对恭敬有礼,没有丝毫逾矩,但他间或投出的眼神,旁人或许看不出,却瞒不过从小和他起长大的好友。
转身离去,借着转身的动作隐去唇边的轻笑。
也许,那个人的确比卿意更适合嫁给他。
只有那样飘忽的子,才不会为样无情的人所伤。
绝颜揉揉太阳穴,从铺着软垫的椅上站起,忽然打个小喷嚏。
正在外屋整理的菱儿连忙跑进来,面将火盆移近座位,面小声抱怨家位不知顾惜身体的姑娘。
绝颜刚刚服寒照,心情愉快,听到菱儿的抱怨,有心逗逗:“个时辰打喷嚏,听是被人在背后念叨的缘故。”
菱儿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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