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眼睛:“真的?”
绝颜煞有介事的头。菱儿反常态的安静下来。火盆里炭火熊熊,屋里温暖如春,绝颜心里也静下来,走到案前,看着水钵里刚刚绽放的水仙出神……
今——是雍离京的日子……
自然不会去送别,但是,从昨夜起就在心头缠绕的忧虑似乎并未散去。念及雍探听到的和密诏有关的消息,股忧虑更深。
不知该送进宫中的密诏,现在何处呢?
成帝望着摆在案上的那道密旨,旁边是把黝黑的钥匙。两者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令他有些心神不宁。
从小到大,人人皆知,太祖皇帝是他最崇敬的人物。也因为此,他对三朝元老的韩家、景家和雍家都礼遇备至。但是,没有人知道,甚至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他的内心深处,对太祖皇帝帝位的得来还是有那么小小的质疑。
微乎其微,却确实存在。
尤其是太祖皇帝曾经想要传位于明王后人的法,更是让他深深不安过。所以,在芜王平定明州的叛乱之后,他立刻派人将那个明王押解入京,秘密处死。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太祖皇帝还留下道密诏……
他紧紧盯住案上那道密诏,竟觉得封存密诏的明黄色筒身亮得有些刺目,他盯着它的目光,好像那是条冬眠已久的毒蛇,此刻已到清醒的时刻,马上就会醒过来咬他口。
绿华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样两束目光。心内骇然,不知他遇到怎样的难题,不觉向前迈步:“陛下。”
成帝被熟悉的声音从幻觉中唤醒,勉强笑笑:“来。”
绿华史也看到案上的物事,直觉那就是他烦恼的原因:“陛下有文牒要交由连城宫保管,不知是哪几件?”
成帝头:“——”他拿起密诏和钥匙,交给绿华史,看着的目光深邃中有缕隐忧,“是太祖皇帝的密诏。三个月后大司空回朝继任时才能开启,开启之前,就交给来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