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可惜皇帝最不擅长的就是自己承担罪责,于是,找个替罪羊就是十分必须的。通常都是些宰辅重臣,人之下万人之上,碰到种时候,只能是避无可避,无可奈何。
不过,在今年,只替罪羊可要好找得多。绝颜想起朝中的争斗,不觉展颜笑,自然是谁替成帝去祭神,谁就是那只替罪羊。
视线里出现个熟悉的身影,却只是绝颜的目光追随着那个人影飘出窗外。
是寒诀,他又去偏院。
绝颜视若无睹的收回视线,不清自己心里此刻是什么情绪。又抹抹额上的汗水,近日傍晚的气非但没有凉爽,反倒像是更加闷热些。
“小姐,您要的冰镇酸梅汤好。”菱儿端着托盘走进来,绝颜不禁暗自庆幸没有看见刚才的情形,不然恐怕又要喋喋不休的替自己打抱不平。
喝下几口酸梅汤,绝颜慢慢品味着那股冰凉沁人的感觉,虽然菱儿是唠叨些,不过厨艺真是让人赞不绝口啊。索性捧起盖碗,将脸颊贴到冰凉的碗壁上。具身体本就体质寒凉,偏偏还很贪凉,如果被雍看到,定又要被。
“小姐,王爷从那晚起就没再来过,半个月都在偏院住着,您就真的打算么不气不恼的看下去?”菱儿满脸的委屈和不平,“府里谁不知道小姐您的脾气最好?可是您要再么下去,只怕别人就更要欺负您。”
绝颜听得秀眉微蹙,心里却苦笑起来。起来也未尝不心虚的,半个月来并非都是按时在卧房就寝,而是趁着寒诀不在身边的个机会,悄悄去查探静王府有没有还不知道的密室。笑容更为苦涩,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发现。
绝颜心底对寒诀的转变也曾再三揣测,结果和夜探王府的举动样——无所获。
又朝窗外望眼,朦胧的夜色弥漫在长廊上下。没有回头,突然开口道:
“菱儿,准备灯盏,随去偏院。”
菱儿又惊又喜的答应声,绝颜回过头来,心里更坚定个决心。整个王府中去的最少的就是偏院,而在那晚之后更是连步也不曾走近过那里。今夜倒要去看看个偏院到底有什么出众之处。
也不定,的两个问题都能在那儿找到答案。
绝颜只带菱儿个朝偏院走去,夜色由淡变浓,待走到偏院前的回廊时,夜色已有几分深沉。树梢上停着轮昏黄的月亮,澄黄温润的光华浸得切都朦胧起来。
突然,绝颜停住脚步,看着从对面大步走上回廊的寒诀,言不发。
显然有人向他通报自己的到来,所以他才会么急匆匆的从某处赶来,是怕以正妻之位王妃之尊欺侮他的爱妾吗?
心里不无讽刺的笑,样的情形是早料到的,只不过总以为要在他登基之后才会发生,没想到来得么快。
绝颜从菱儿手里取过琉璃宫灯,吩咐先回去。自己则静静的立在廊上,等着寒诀步步走近,直到面前,他的手里也提着盏宫灯。
“怎么会到儿来?”他的口气似有几分紧张。
绝颜唇边的笑意渐渐扩大:“怎么?里难道不在静王府的范围之内?”特意加重“里”两个字的语调。
寒诀心里叹口气,他怎会不知的心情?从照面他就看出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讽意和自嘲,永远不会知道,他对的解,只怕比能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但是他般急急赶来的目的,却不是想的那样。而他,此刻也不能向解释。
寒诀的语调平静的出奇:“除里,静王府中只有里,不能来。”
听到句话,绝颜的脸上毫无表情。不知从哪里吹来阵凉风,吹动绝颜的衣裙,也吹动绝颜颊边的散发,翩飞的衣袂和飘舞的发丝轻盈如梦,衬得片澄黄色的光华变得凝重起来,而在片光华中的绝颜却突然像是个正在远离的影子,被风吹得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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