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
受人之托?
曲千秋更加糊涂,样看来件礼物还不是李美人要送的,那会是谁?
“不知是谁——”
李美人笑着截断的话道:“自然是雍大人啊。”罢,起身离座,“好,已经扰半日,也不就多耽搁。”
送走李美人,曲千秋失去向的淡漠,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打开锦盒,心里猜测,锦盒里应该会有想要的答案。
出乎意料的是,打开的盒子里只有具古筝,看起来很是名贵,却不是想要的答案。
曲千秋有些失望的将古筝从盒中取出,却在筝下发现封信笺,拆开看,只觉得盆凉水当头浇下,心里泛起股寒意。
信封里只有张信笺,上面写八个字:平生愿,愿作乐中筝。
信笺从手中落下去,本是默诵千遍熟悉无比的话语,是午夜梦回时甜蜜无比的回味。但是此刻句话却叫不寒而栗。
只因原是凌静霄送给的书信,那个人,是怎么得到的?
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迅速奔回卧室,打开桌下的暗格。明明结果已经知道,但却还是想要亲眼确认下。
果不其然,暗格中空空如也,昔日放在其中的信笺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张便条。
上面还是只有句话:请姑娘往雍地行。
曲千秋心里不由得又惊又惧,对于位突然从“”而降的夫君人选,心里更多的却是满腹疑问。缓缓坐回椅中。张桌子是从曲府带来的家私之,个暗格也只有人知道。但现在,显然有另个人知道。
又看遍便条,曲千秋看着上面明明白白的指示,心里渐渐镇定下来。无论如何,看来次雍地之行,是非去不可。
在京城郊外作别送行的朝臣,绝颜和建陵候的车队开始南行的路程。车队渐渐远去,在他们背后扬起片烟尘。前来送行的群臣缓缓散去,祁落扬眼见人群渐稀,就朝站在亭中眺望的寒诀走过去。
个亭子建得颇高,周围景色可以览无余,因此他们可以安心在此交谈。任谁在远处看到,也只会以为他们两人不过是在闲谈而已。如果有人想在样的旷野中偷听他们的谈话,那么还没等靠近就会被他们发现。
两人目送着车队远去,祁落扬轻轻开口:“殿下,经过两个月,想那人现在应该不会再认为殿下对王妃的态度与众不同。”他身着朝服,微微笑道,“而且次省亲殿下也没有陪同王妃起回去,该是再无可疑的。”
寒诀没有答话,那次他揭破左婕妤的行迹,选的时机本来无可厚非,唯的疏忽是个变数——绝颜对他的影响。而他后来发现,显然也被左婕妤抓住。因为在最初的惊讶过后,他对绝颜的态度似乎立刻成左婕妤眼中件耐人寻味的事情,耐人寻味到值得好好花心思侦查番,只为弄清绝颜在他心中的价值,或者,来弄清是不是他的弱。
绝颜,他的眼神忽然深邃起来,目光投向无垠的际,的确是他意想不到的个变数,也是他永不会让人知道的弱点。
就而言,他不得不承认左婕妤的直觉的确还是有些可贵之处。
弱,他当然有弱。寒诀的唇边勾起丝冷笑,个人,只要他还有求于人,他就必然有弱。世上本就没有无懈可击的人,所以也没有无懈可击的计划。
想到自己有求于人的事情,寒诀的眼中不禁掠过抹阴影,为走到那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那其中自然也包括很多有求于人的事情。对他而言,所谓的“求”不过是种手段。它可能是收买,可能是命令,而所有的可能汇在处,叫做利用。所以,在大功未成之前,他不能随自己心意来处置些还有利用价值的人。
比如——那个在他的新婚之夜将凌卿意私放入宫的人。
直以来和祁落扬堪称是他的左膀右臂,没想到样的却会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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