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堂的所在。
那里也起火,火势非常微弱,但是烟雾却最浓,看起来是有人想让里看上去起火,而不是真的起火。
寒诀心头紧,看放火的情形,那人已经解里的秘密——他知道七弟就在儿。他是为救人而来。
虽然知道地方,但那人并不知道七弟在里的具体位置。他知道囚禁七弟的地方定隐秘无比而且机关重重,所以他没有费时费心的去找人,而是故意放把火,想借此逼看守七弟的人将其转移。自己只需要在旁等待即可。
想清来龙去脉,寒诀策马停下来,浓烟中突然飞出道人影,身影迅如疾风,但寒诀还是看见他,而且,在他掠过的瞬间,寒诀还看到那人的背上似乎背负着什么,借着月光看去,依稀是个人的轮廓。
寒诀立刻调转马头向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果然又看见他的身影在树丛间起纵飞跃。看得出那人的轻功很是高明,但是可能因为背上还背着另个人的缘故,他的动作还是稍稍慢,没有他原本应有的敏捷轻盈。
月色分明,寒诀狠狠盯着那条在林间飞窜的黑影不放,纵马紧追不舍,不要其余的下人,就是那两个随从也远远落后,不知被丢到哪里。他浑然不觉自己只剩独自人追敌,心只想抓住那条黑影。
但是忽然间,那条黑影却在他眼前消失。寒诀停下来。环顾四周,只有参的树木和茂密的树丛,那条影子竟像从未出现过般。
林间漆黑片,饶是今晚月色皎洁,也只有少许的月光透过缝隙洒落下来。突然,犹如冰锥刺入般,寒诀感到双眼睛正在背后冷冷看着自己。他猛然回头,果然对上双冰冷的黑眸。
深不见底。
但是双陌生的眼眸,却射出他再熟悉不过的杀意。
黑衣人缓缓从树后走出,不疾不徐,但他身上辐射出的凌厉杀机却使得他座下训练有素的骏马似乎都感觉到危险的逼近而不安起来,随着黑衣人的靠近,它竟也慢慢向后退去。
寒诀只得勒住马首,坐在马上,看着那人步步走到马前,他每向前走步,那股浓烈的杀意便逼近分,等他在马前站定,寒诀感觉自己已被罩在股杀意中,密不透风,连呼吸都感到种强大的压制。
心头骇,经过路追击,尽管林间光芒微弱,但当个人现身出来时,寒诀也能认出,面前人正是他追击的那条黑影。
只是他没想到,个人的气势竟如此凌人!
“放火烧屋的,是?”寒诀镇定下来,面思索着全身而退的退路,面开口问道。
“是又怎样?”黑衣人嘲弄般的反问,清冷的声音透着刺骨的森寒。
“带走的人在哪儿?”寒诀冷冷的问道。方才直见他背上还背着另个人,想来应该就是寒澈。以他的轻功身手,人闯庄救人也并非不可能。
“想不到二殿下竟如此关心七皇子的下落,手足情深,着实感人。”
“既然知道本王的身份,在本王面前还敢对本王如此无礼,看来是不怕死。”寒诀眼中也溢出杀机。个人果然是局中之人,既然他已经对些都如指掌,那就势必不能再留他活在世上。
雍雪见侧身而立,冷冷笑:“殿下认为杀在下就可以高枕无忧吗?何况,殿下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杀得么?”
“七弟在哪儿?”寒诀又问遍。
“七殿下凯旋而归,自然是回京。”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寒诀的心还是向下沉沉。按照他的布置,就算寒澈被人救回京城,也不会有人知道是自己主使。
可是,眼前个人,却知道自己的计划。除他之外,还有多少人已经知道个计划?个模糊的怀疑浮上心头,像是闪电划过,他陡然想起连串的关联,脸上浮起微笑。
“不知曲姑娘在家大人府上可还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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