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静霄绝不会置曲千秋的安危而不顾,即使他想要脱身,那也定是在获悉曲千秋安然离宫之后。那么最可疑的,除钦赐的夫婿御史令雍雪见,还能有谁?
看来寒诀已经想通其中的关联,雍雪见没有吃惊。以寒诀的才智么快就想通些分属应当,所以他才会在此现身,混淆寒诀的猜疑。他淡淡道:“能得殿下如此关心,曲姑娘定受宠若惊,不过若是被静王妃知道殿下如此牵挂另个人,不知会作何感想?”
“放肆!”
“殿下莫非是被在下中心事,恼羞成怒么?”
“就算是家雍大人也不敢在本王面前样话!”
听到绝颜的名号被人提起,寒诀不知怎地心底涌起阵恼怒,素来温和的声音听来竟逸出丝火气。
来人听出他的恼怒,竟像也恼火起来,本就冷漠的声音更冷冷的沉几分。
“雍大人自然不敢在殿下面前样话,但是在下却不是他。,殿下可不要忘记。”
“难道并非雍大人的手下?”寒诀微微笑,不无讥讽,心中的怀疑表露无疑,“难道要不是雍大人命前来的?”
“看来殿下以为,此事就只有雍大人个知道?”
寒诀紧张起来,句话针见血,刺到他最关心的问题。雍雪见只是个朝臣,在他背后必然还有股势力,据目前来看,他似乎投靠五弟边,莫非是五弟?
“告诉过谁么?”
句话又将寒诀引入另层更深的怀疑,他自己也的确将此事告诉过别人的,只有个人。
个他曾经利用现在却想要相信的人。
绝颜。
难道,还是告诉三弟么?
不,不可能。不会么做的。
“看样子,殿下似乎是想起什么。”
寒诀收回纷杂的思绪,心中疑云又生,缓缓开口:“好像很想杀本王。”
就算看不见那人面具后的表情,他也可以看出那双眼眸里的杀意。从那人现身起他就毫不怀疑那人想杀自己的决心,也暗暗动杀机。但更令他奇怪的是,那人竟能直压抑着股杀意,静立不动,始终没有出手。
“不错。”语气平淡,回答却毫不迟疑。
“所以明明可以逃走,却自己现身?”
“不错。”
“那为什么还不动手?” 话音未落,寒诀已拔出剑来。
黑衣人却并不动手,依旧侧身而立:“二殿下七岁习武,比诸位皇子都晚年。但是殿下资出众,所以除以武成名的七殿下之外,二殿下的武艺反倒是诸位皇子中最好的。只不过,很少有人知道就是。”他的都是鲜有人知的秘密,是寻常属下绝难得知的事情,但他的叙述却很是平静。
“怎么会知道些?”寒诀心里吃惊,“究竟是谁?”
没有理会他的疑问,雍雪见完最后句:“但是恕直言,殿下的武功,还不是在下的对手。”
“既然如此,更该快下手才是。”寒诀冷冷道,“不过在下手前,能不能告诉本王要杀本王的理由。”
冷冷的剑锋反射着月光,光芒投射到那人的面具上,寒诀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人的眼中突然流露出种隐忍的痛苦,闪即逝,仍旧无波无澜,看不出任何情绪。
“因为个人,很想现在就杀。”雍雪见的语气愈发平静,“也为个人,不能杀,至少现在不能。”
“为什么不能?”
没有回答。雍雪见望着远处的树丛,因为也有自己的布局,而在那个局里,也许寒诀还有继续的价值。
而他,想要支持的决定——会支持的决定。
寒诀直觉个人口中的“人”大有文章,却也知道无法开口再问下去。即使问,他也定不会。
“所以殿下大可放心。在下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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