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厨下的帮役,因为宵夜已经做好,时没找到人手,奴婢就自己送过来。”
绝颜微微笑:“如此有劳。菱儿。”看向旁的菱儿,后者会意的拿出打赏用的钱袋,妇人慌忙摆手:“怎么使得。本就是奴婢分内的事情。”话间也直偷眼瞧着绝颜。
绝颜怎会觉察不到,直觉个妇人今夜来此不只为送菜那么简单,唇角勾,笑得愈发和蔼可亲,正要开口询问,妇人却突然面色变,盯着绝颜的面容,眼里竟流下泪来:
“小姐,和小姐真像啊。简直是模样——”
绝颜心中凛,个几乎不可能的念头在心中浮现,立刻扬手止住想要开口的菱儿,试探性的问道:“的小姐是谁?”
妇人闻言更加抽抽噎噎起来,面拉起袖子抹眼泪,面头道:“家小姐,正是左家的大小姐。”抬头看着绝颜,像是从的脸上看见另个人,“也就是王妃娘娘您的亲身母亲啊。”
绝颜不禁精神振,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通过催眠仰溪也只得知柳家夫妇婚后的情况,至于左氏之前的情况,连仰溪都不清楚,更不要自己。所以此次回江州,其中也有查访故人之意,而今来个左氏生前的丫鬟,怎不让欣喜。
“的都是真的?”绝颜心思连转,“可是怎么会在里的?不是该在左家么?”猜测人是左氏出闺前的侍,并未成为陪嫁中人。
妇人神色更为惨淡:“王妃娘娘有所不知。当年小姐不听老爷吩咐,死也不肯进宫,老爷怒之下,就把小姐锁在房里。小姐要奴婢助逃走,奴婢虽然心里害怕老爷,但是小姐向待奴婢情如姐妹,奴婢实在不忍见小姐日日憔悴下去,便横下心帮小姐逃出左府。逃出府后,奴婢就直跟着小姐,后来听老爷让二小姐进宫,小姐才回府里。等到芜王公子再去提亲时,老爷也只能允。等到小姐嫁去芜州时,奴婢本也跟过去的。直到后来,小姐送奴婢笔资财,让奴婢自己择个人家,从此也好自在度日。”妇人停下来,脸怀念,“小姐,向都是菩萨心肠。”
“那后来呢?”绝颜记下,随即问道,“对,娘亲,”为“娘亲”个词在心里顿下,“和姨母两人要好么?”
左婕妤母子的行径始终是心头的根刺,背叛的原因已不在意,但是左婕妤熟知柳家人的下落却令心惊,而且相信把消息透露给袁智的也正是他们母子。袁智的真正身份连寒诀都不知晓,他们究竟是从何而知,又知道多少呢?
“是奴婢自己命薄,夫家早逝,剩下奴婢人孤苦伶仃,没奈何,只能重又出来给人帮帮工。”妇人的嘴角扯出丝苦笑。“小姐和二小姐俱是母同胞,关系自然是极好的。”
“那次进州牧府来帮工,是特地来找的么?”绝颜可不相信是偶然在此和自己相遇。
“是。奴婢听小小姐如今也长成大人,还做王妃娘娘,所以无论如何都想亲眼见见小小姐您。”
妇人的眼中片诚挚,转而又暗淡下来,“还有,奴婢听小小姐要回左家省亲,心里不知怎地,就是有些……有些……担心。”大概是终于出句话,长长舒口气。
绝颜脸上显然因句话而有些惊诧:“担心?”
妇人脸后悔和惶急:“许是奴婢多虑,奴婢也不上来。就是觉得有些……担心。娘娘不必放在心上,都是奴婢自己胡思乱想来着。”
绝颜笑着安抚道:“不要紧。明白的心意。刚才,娘和进宫的二姨感情甚好是吗?”像是在回忆什么,脸上终究却只现出脸惆怅之情,“可惜那时还小,不记得娘亲是不是常常提起宫里的二姨,也不记得有没有再见过二姨。”
“是啊,二小姐进宫的时候,小姐还没出嫁呢。”妇人见到绝颜副神情,渐渐放松下来,话里不禁多几分慈爱和感叹,“小小姐多半是不记得。小姐和二小姐自小姐妹情深,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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