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后来二小姐虽然进宫,可也直没断过书信。”妇人的神情陷入回忆,“小姐总担心二小姐在宫里凄凉寂寞,又怕受人欺负,所以信写得可勤。”
姐妹情深,无话不谈。
绝颜的心紧紧萦绕在八个字上,虽然仍在倾听,思绪却有些飘离。无话不谈?怎样的无话不谈?会不会把自己所嫁之人的身世也在闺阁儿的半夜谈心时透露给妹妹知道?
绝颜的眼前仿佛看见个芳心初动、陷入情网的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对着最信任最亲密的妹妹谈论着自己心中的情郎,言语未尽,已是满面娇羞。
如果直和左婕妤个妹妹书信往来的话——
绝颜的心狠狠坠下去,那么左婕妤也就可能知道柳家曾经的仇人是谁,其中自然少不搜捕过柳家的袁智。于是便想出向袁智告密的主意,尽管知道的最多只和柳保宗样,也不清楚袁智的真实身份,但是已经足够。
知道袁智曾经搜捕过沦为钦犯的柳家,而柳家的后人还活着,活在个知道的地方。
就足够。
足够让那位在朝为官的哥哥奏上本,重新使成帝的视线投向柳家,命人追杀柳氏的后人。而,则是悄悄在后面为袁智指出明路。,应该连成帝和袁智自己都不知道。
心思百转千回,脸上却仍在笑着,看在那妇人眼里,更加的感慨,言辞更是滔滔不绝起来。绝颜依旧侧耳倾听,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满得溢出来,只不过面前人看不出笑容在心里早成冬日屋檐串串的水滴,还未溢出就凝成冰柱。
寒光闪耀,锐利无匹。
怪不得左侍郎可以以商人之子升到侍郎之位,怪不得左婕妤可以以商人之获封婕妤。
举报朝最大的钦犯仍有后人在逃,封赏的确可观得很,令人心动。
至于那人是不是姐姐所嫁的人,于而言,恐怕根本就无足轻重。
重要的只是不要泄露那人的身份,不要将祸延到左家身上即可。
所以左婕妤才不向外人泄露的身份,更不可能告诉袁智。只因左家与芜王之子结亲下皆知,若是揭穿伪装的身份,那作为姻亲的左家也必定会随着起被毁灭。
唯的疑问就是,作为左家家主的左序,也作为左大小姐父亲的左序,对此事是否知情。
妇人足足叙半晌,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去。经过番长谈,中间偶尔插句问话试探,绝颜已相信的法。剩下的就是要再派人去查探下,好确定的身份。刚送走,青柳就从檐下飘然落入。
“主子,猜得没错。”青柳嘻嘻笑道,“那个于宣和果然向容世子递道折子。”
“在吕为学回府之后?”
青柳头:“没错。”
道折子,是与赈灾有关么?
绝颜没有多想,看出青柳还有话要,便问道:“还有事么?”
“七皇子已经回京。他余毒已清,座主让转告您,让您不必担心。”
绝颜心中宽,寒澈性子单纯,但地位却微妙不已,他能平安回京,也算松口气。不过雍此次救走寒澈,寒诀失去个重要的筹码,想必也是不甘心的。
“雍没有信带给吗?”
青柳听出绝颜话里难得的期待,心里笑意更浓。面上却是丝不漏,认真答道:“没有。”
绝颜眼中霎那闪过抹失望,青柳本来本正经的神情随即被笑容所取代:
“座主没有信托转送,不过,那是因为座主就要回来。”
“几时?”绝颜也察觉到自己微微迫切的口吻。
“座主已经动身。现在应该正在路上呢。”青柳抿嘴笑,声音轻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