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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也许吧。”绝颜的笑容不知不觉带上分自嘲的然,“只怕他倒会嫌多事呢。”
“怎么会?”他微微笑道,目光触到绝颜冷峭的眼神,却再也不下去。
那样双眼眸,仿佛能望进人的心里去,还有什么敷衍的话能的出口?
“王妃也是想让知道件事吧,否则何必邀请住到里来?”他换个话题。
绝颜笑而不语,知道即使不邀请容世子住到山上来,作为寒诀的盟友之,他也有的是办法知道。
“世子何尝不是也把那两人的折子压几日?”侧身坐在潭边块平坦的大石上,虽然旱,潭里却还有水,伸手拨动潭水,溅起圈圈涟漪。“也是二殿下的意思吧?”
容世子也坐在对面块不远不近的石上,暮色渐浓,山间雾气渐起,团团的雾气在水面和林间飘动,对面的子眉眼也渐渐有些模糊,看不真切。但提及那人时语气的生疏却听得真真切切,比相隔两人的雾气更为疏离。
“郡主似乎对二殿下有些误解。”
“误解?”绝颜没有抬头,声音里有些笑意,被拨水的响声所混,并不清晰。
“据所知,二殿下对郡主是片真心。”他知道直不喜欢王妃,王爷的称呼,所以也就随着用成婚前的称呼。
“是他从不曾对起过疑心?”
“就算有过,也早已是过去的事情。”
“世子尽可放心。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的。”绝颜心里想尽快结束次谈话,但不知为什么,还是依旧坐在石上,没有起身,“自然也不会站错地方。若是为怕错失方向,那世子番话大可不必。”
容世子笑得不免有些无奈,眼前的子有时真觉得太过冰雪聪明,什么都瞒不过的眼睛。
他今番话自然有个用意,但也并不全是。有时却又觉得,明明冰雪聪明,不知道为何却偏偏看不见那个人的真心。
“郡主只对半,在下今日所,也不全是为提醒郡主记住自己的立场。”他斟酌着词句,“在下真的觉得,郡主对殿下他误解甚深。”
绝颜不自觉牵牵嘴角,只会功夫,对那人的误解就从“有些”变成“甚深”。
“殿下身为皇子,身世遭遇都与常人不同,遇事难免会多些防人之心。”
“明白。比如他从小就主动服微量的毒药以求自保。”绝颜的思绪回到大婚那夜,但是有很多东西,在那之前就已经再也回不去。
“没错,自从那次萧后暗中下毒想置殿下于死地之后,他就开始服毒以求自保。”
“是萧后下毒?”绝颜呆片刻,不错,应该是萧后,寒诀是成帝继寒禹后的第二个儿子,当时太子还未确立,而韩贵妃的家世显赫何止是的百倍,当然很怕成帝会偏爱个次子,所以想先下手为强。
么来,他就是从那时候起开始明白人心的险恶,开始学会隐藏自己的?
种复杂的情绪缠上的心头:“种宫廷的无头之案,不知世子怎会如此清楚?”
容世子微微笑:“因为——替二殿下解毒救他性命的,正是的姨母。”
倒是让绝颜吃惊:“的姨母?”
“对。”
“那以后为他配药的,也都是姨母所为?”绝颜想起雍的话,寒诀是用毒药控制凌静霄和寒澈的。以前直想知道寒诀的底细,现在有机会,当然不妨洗耳恭听。
“配药?”容世子有始料未及。
“殿下手下难道没有人为他配药吗?”绝颜的笑容有丝讽意。
“个——有,后来为他配药的,是的表妹。”容世子的口吻有分不易察觉的怅然。
“郡主也曾经见过的。”
表妹?绝颜仔细回想着自己曾经见过的子,却想不出会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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