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趣极了,拉着喜儿往外走,边走边说道:“这玩意灵么?轻飘的跟什么似的!”
喜儿忙说道:“可不敢这么说话啊,格格!”我扭头瞧她,她把那盒子牢牢抱在怀里,说道:“这是柳木雕的,求子最灵验不过!不比那金身佛像差呢!”她这么一说,我反倒有些惭愧了,信佛向善是种信仰,只要心中有信仰,那佛像不论金身还是泥胎,都是一样的,我虽然不信,但是刚才那随口一说显然让我有点着像的味道,也许我该看看佛经了......小姑娘显然不知道我脑子里想些什么,见我半晌不说话,便也怯怯的不敢多说。
回到王府,把佛像供上,便要上香,谁知绿柳又不让,还振振有辞的说道:“佛多妈妈头次请来,要格格焚香净身后才可上香供奉!”我瞪她,用夸张的口气道:“焚香净身?要不要我空腹戒食一天啊?!”绿柳居然一本正经的点头道:“原该如此!”我惊的张大嘴巴,偏又是自搬石头砸到自己,只好对她翻了个白眼表示抗议,经过喜儿身边的时候,悄悄对她道:“明天戒食的时候,帮我藏点吃的!”谁知却换来那小姑娘一脸惊惶的模样,唉,我无声的叹息,难道偷吃点东西,还要遭佛主报应不成?!
又过了一月,院子里的玉兰依然开的茂盛,只是显然到了强弩之末,地上堆积的白色花瓣一天多似一天,我不愿看它临近破败的样儿,便不再去花园溜达,每日只在自己装修好的小书房里看书,写字,画画,只是我画画水平仅限于绣花样子,所以有时也常找些名家画作来模仿,胤禛瞧了后问我喜欢谁的画,以后好找来让我学着画,我摇头让他不用费心,反正只是照着模样画些小品打发时间罢了,至于是哪位名家的根本就无所谓。
这天我正在书房对窗的书案上模画,模的是恽南田的《古柏幽篁》,不模那古柏,也不模那怪石,我屏息静气的只模那一朵开在巨石顶端的月季,正画到紧要处,喜儿从外面跑进来,喊道:“格格,这儿有你的帖子!”
我没被惊着,但毕竟凝的一口气松了,手一抖,一滴红色的墨滴到纸上,胡了我刚才画了一多半的月季花,一旁的绿柳惊呼一声,忙扯过一张纸覆在墨上,我叹口气,放下笔,道:“算了,赶明再画就是了。”说罢扭头对喜儿笑道:“什么帖子把你高兴成这样,拿来看看。”
喜儿与我相处几个月,知道我随和好相处,见我的画虽然坏了,但不会迁怒于她,上前将帖子递给我,嘻笑的讨好道:“格格明儿个画画,我来给您调墨!” 我若有所思的摇头道:“明儿个是画不成了,后天咱们要到八阿哥那儿去,明天就要准备准备了。”这帖子是八福晋的寿筵邀请帖,虽然我不爱应酬,但想到这次寿筵想必是邀请了宗族内的女眷,应该可以见到十三福晋,想到这一下来了兴致,对她俩笑道:“走,咱们先到福晋那儿,看看是大家凑份子还是各送各的!”
喜儿一听便抿嘴笑了起来,道:“往年遇到这事,福晋都是让各房凑份子,不过,遇到关系要好的,也可以单送一份。”我拍掌一乐道:“那可省了我的事了!”
到了那天,嫡福晋乌拉纳拉氏和侧福晋李氏共乘一车,我自然是和格格宋氏还有格格耿氏共乘后面一车,上得车来,却发现车内只有耿氏,那宋氏却不见踪影,我心里奇怪,但又不愿去问耿氏,自打上次她那番不友好的言语之后,我基本上就对她采取能避就避的政策,其实,偌大一个雍王府,你想不见一个人还是不难的。
下得车,进得府,我便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这座贝勒府不知是不是就是后来的廉亲王府,不过就算是廉亲王府也消失在后来的岁月中,变为昭忠祠的一部分,何况是这个小小的贝勒府呢?
两个太监将我们一行人领至湖边阁楼,上了阁楼二楼,就瞧见一位身穿紫红色旗装的美貌女子站在正中,身后跟着两个丫头,我们尚未走近,就听见她银铃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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