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只见她上前两步,对嫡福晋乌拉纳拉氏道:“姐姐,可把你盼来了,要不是知道你贵人事忙,我真恨不得天天过寿,这才好天天和你见面那!”我站在一旁,见她下巴尖尖,一身紫红的衣裳更衬的肌肤雪白,恰似那湖边的一朵芍药花。
乌拉纳拉氏笑道:“还没吃酒就开始说醉话了!哪有人天天做寿的?!你今天可是寿星佬,仔细一会莫说错了话,让小辈们笑话!”她拿出帕子,掩嘴笑道:“有姐姐在,谁敢笑话小妹?!”我一旁听着,看着,原来这位便是八阿哥的嫡福晋郭络罗氏,我瞧她艳丽无双,八面玲珑,自是与八阿哥十分相配的。她眼光一转,看向我道:“这位就是...府里新来的格格吧?”
乌拉纳拉氏也回头看我道:“秋璃,过来见过八福晋。”我走到乌拉纳拉氏身旁,盈盈向八福晋行请安礼,她上下将我打量一番,对乌拉纳拉氏笑道:“真是个可人啊!”乌拉纳拉氏微笑不语。
这时,后面又浩浩荡荡来了一拨人,郭络罗氏唤来两个丫头将我们一行人带到一个位置,大家各自坐定,喜儿站在我身后,我瞧她亲亲热热的拉着那一拨人中的一个,不知说些什么,只逗的那人娇笑连连,那人穿着一身蓝中泛绿的衣裳,清爽倒是清爽,只是不及她明艳,我瞧郭络罗氏对她说话的态度远比对乌拉纳拉氏亲近。
喜儿在我耳边小声道:“这是十四福晋,后面是两位侧福晋。”我喝了口茶,心想,难怪亲热的多呢!
后面陆续又来了一些人,喜儿一一的给我介绍,这楼里已经落座的,喜儿也给我介绍完毕,我等了半天,不见十三福晋,我不禁狐疑起来,这种宗族里女人的聚会,是不该有什么理由不参加的,尤其她是当家主母,除非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我心里暗想,难道是十三回来了?算算日期差不多也该从五台山回来了,我从宫里搬到雍王府,消息便闭塞了很多,很多事我都不知道了。
正想着,只听喜儿小声道:“格格,下次让绿柳姐来吧。”我笑看她:“这话等咱们回去一定得给她再说一遍,免得她抱怨咱们只顾自己快活,偏让她一人守屋子!”喜儿喜滋滋的笑着,这次是我第一次参加这种女眷活动,带上喜儿自然是熟悉方便,所以就留绿柳在家,等我熟悉后,自然可以换喜儿在家,带绿柳出门玩耍了。
这时,郭络罗氏笑道:“今儿晚上就图个乐子,只有我们女眷,没有那么多规矩,大家都坐着,先选几出戏吧!”说罢,每桌都过来一个太监,将戏单放在嫡福晋面前,乌拉纳拉氏没看,只朝我们说了几句话,让我们点,我们也都知趣的摇头,笑而不点,乌拉纳拉氏这才将戏单拿到手里勾了一下,便放在盘里。
如此这般,太监将各桌的戏单集合到郭络罗氏那里,她看了一下,便让太监下去了。不一会的功夫,戏台上已经咿咿呀呀地唱起来,我是个戏盲,别说这是昆曲了,就是京剧也不大听得懂,要是唱黄梅戏,评剧这些听得懂的,我会有兴趣得多。
索性不去看戏,这戏台围着湖搭了成个半圆形,湖边柳树的新芽,一层层碧绿的冒出来,树下是成片的芍药花,红,粉,白,紫,黄,各种颜色,一片片如云般绕着戏台,真是戏台上是景,戏台下也是景。
天色渐黑,宫灯一盏盏点亮,明暗朦胧中不知又唱起了第几出戏,转眼看乌拉纳拉氏正在一面看戏,一面和侧福晋李氏说话,格格耿氏倒是看的十分入神,我遂起身往外而去,喜儿忙陪在身边,走到楼外,凉风迎面一吹,我打了个机灵,喜儿忙低声道:“回去吧,夜里风凉,怕格格一会风吹了头。”我吸了口气,四月份的天气,乍暖还寒,对她笑道:“你上去把披风拿来就是,我在前面等你。”
喜儿听话的往原路跑去,我则慢慢的往前走去,走了没多远,见前面有个水榭,我扭头往后看了看,没见喜儿的影子,不知是不是被嫡福晋问住了,一阵夜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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