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文若回过神来:“不必了。吩咐诗儿他们,这就准备睡吧。”小凳子无奈,只得道:“蔗。”
说话间却见抱琴拿了件外套出来:“如今虽说天气热了,夜里却还有些凉意,格格身体才好,还是当心着些。”说着便替文若披上了,“格格,不是奴婢多嘴——格格何必跟四爷斗气呢?他是个男人,不好服低作软的,格格让一步,主动去给他示个好儿,不就什么都结了吗?”文若看向那株海棠,叹道:“你们不明白。”因不见诗儿,随口便问道:“诗儿呢?她如今也知道躲懒了。”抱琴道:“方才还在这里呢——总是去取什么东西了吧。”见文若往屋里走,也跟了后面,仍是说着:“四爷的心思可叫人摸不着北,要说跟格格斗气吧,可瞧着也不像,那晚上还好好的呢?如今却……”文若不答,心里却明白的很,他不过是因为伤了他的自尊,无脸来见自己罢了。可她,却也并不想去挽回,也许就这样,也未尝不好,或者哪天,能离了这四方天,还自己一身自由……
回了房间,一边卸着首饰,一边淡淡问道:“那个凌儿,如今可是在四爷身边了?”小凳子听见,忙上来答道:“可不是!她如今能在四爷跟前,还不是托了福晋?如今连个谢也不来说声,以为自己飞上高枝了呢!”文若笑道:“这不怪她,她是个聪明人,不来是对的。”顿了顿,又道:“我跟你们说:这个凌儿,你们万不可小瞧了她。她是个有福的,你们都记住我这话罢。将来我……”说到此,语气竟有点惆怅:“我怕是靠不住的。”
小凳子、抱琴听了这话,都是吓了一跳,忙道:“格格你这是说什么呢?若说四爷的心意,奴婢冷眼瞧着,终是在主子身上多些,主子何苦想得太多,为难自己?”小凳子也道:“主子千万别这么说,管别人怎样呢,奴才眼里只有主子一个。她便是飞上了天去,奴才也不会去巴结。”主仆这里正说着,外面一阵细碎脚步声传来,原来是诗儿回来了。她进得屋来,见抱琴在伺候梳洗,忙回道:“奴婢该死,去取个碟子半天才回来,可误了格格的事了!”文若见她呼吸急促,脸上泛着红,眉梢眼角带着春意,心里便有些起疑,道:“取什么碟子?打发个小丫头去便是了,巴巴地跑这趟。”诗儿道:“可不是上回给四爷送点心去的碟子!我怕小丫头不会说话,惹了爷生气。最近爷的脾气可大着呢,这便自己去了。”
这里说着,抱琴已端了水进来,诗儿忙替文若挽起袖子,文若一面往盆里盥着手,一边若无其事地问道:“凌丫头可在旁边?”诗儿道:“没见她呢——说是在四爷书房伺候,四爷的脾气却是不要人在跟前呢。”文若抹了脸,拿手拍着脸颊,道:“你去了她自然要避开的。”诗儿听了这话,却愣住了,脸色无比尴尬。文若察言观色,便道:“凌儿是个有心人,她便有些心思,也断不肯落人口舌。”
诗儿忙笑道:“格格想得深,奴婢愚钝,想不到这些。”抱琴道:“听说四爷最近哪位主子房里都不曾去呢,这些日子都歇在书房。那丫头,倒有些手段。格格何必再和四爷斗气?白便宜了别人——”“好了!”文若打断了她的话,“你如今也学得多嘴了?”抱琴忙住了口,低头不敢再说。
“你们都下去吧,我略坐坐,便睡了。”于是两人都退出去。文若瞧着诗儿的背影,心里却难平静:“眼见得她们也都大了,两个丫头又都是极好的女子。若是许人,我也定然帮她们千挑万选的,一定不能委曲了。如今瞧诗儿的样子,怕是有了中意的人——这原本也是好事,可是,可是,瞧这痕迹,难道是他么?诗儿啊,诗儿,你可真是个傻丫头!”
文若这一宿想着诗儿的事,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干脆便披了衣服起来,推开门踱至院中。月已半沉,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文若幽幽地叹了口气,却恍然听得另一声浅浅地叹息传进耳来,心里一惊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