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打不过他,只会说这些玄之又玄的贬低他,真不害臊。”那时,她不满地瞪着一脸得意的司空旭。
“我说真的,你若将来能领悟,得以失为基,失以得为本,那你的五行之力,定能精进数阶。”说着,他轻轻拨动了琴弦。“昭文弹琴的时候,弹出一个音,就失去了其他的音,只有住手不弹的时候,才能五音俱全。可住手不弹,似乎有什么都听不见。得以失为基,失以得为本。得之勿喜,失之勿悲,领悟了么?”
的确,拨动商之音的时候,同一根琴弦无法同时发出宫之音。她以前习以为常,并未多想,师父也未曾跟她讲过那些东西,听司空旭这么一说,才觉其中隐隐有深意。但偏生那时只是应付他,对那些话也未作深思。如今人亡物在,曲调尤存,才想起了这段往事。
她机械地重复着那曲调,那段往事也在她脑中不断盘桓,不知过了多久,脑中灵光一闪,明白了他当日所讲的道理。
难怪,他最后的留字写“喜书”,细细再想,他离去时的面容还犹带微笑。她大喜大悲之下,无意间触类旁通,五行之力的领悟更深了一层。此时她虽有些了解司空旭潇洒告别的心情,可骤失良友,仍是悲痛之至,手弹出了血也未知觉,直到琴弦崩断,才霍然一惊。
恰好听得有脚步声接近,她以为是韦泽醒来,抬头正要喊他名字,却见一人缓缓走来,白衣银发在黑夜之中犹为明显。
“司空旭!你回来了?”她惊喜交加,一跃而起,差点将那人扑到。
“姐姐。”胆怯的声音不是他,她心头失落,加之这几天伤心过甚,水米未进,一下晕了过去。
“姐姐?”小绿担心地摸了摸她脉象,见只是暂时晕厥,略微安心。他沿路找到房屋,一进卧室,见韦泽沉睡,大吃一惊,上前一探,脉象似有似无,这才放心。他将杨乐仪放在里间榻上,细细看着她,见她依旧昏迷,点了她的睡穴,试探着将唇覆了上去。
半晌,他才放开她,正欲有进一步的动作,忽然想起外间还有一人,赶紧跑到外间,望着榻上那脸色渐渐红润起来的韦泽,眉头略皱,提起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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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感冒了,更新慢了些,抱歉。开头的《诗经·国风·召南·江有汜》我是改编意译,虽依旧采用民调风格,但为了押韵,字义不一定跟原著一一对上,特此说明,以免误导大家。关心司空的看右边,看过大家意见,也很惋惜,但司空不会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