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看就知道是奸商。
“这镯子是姑娘的?”胖老头问道。
“正是,还请老板交还于我,我好找别家当去。”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说话用不用这么拽文,反正这个情况下拽一拽估计也可以唬一下那俩老头。
胖老头指了指瘦老头,满脸堆笑道:“姑娘别与他一般见识,他不识货,三百两,姑娘觉得可好?”看样子,方才瘦老头出的价是五十两。买东西砍价有个原则,不管对方出的是不是高价,你一律得瞧不上,作出换别家的态势,如果已经够高了,拿到下家去用这个价格卖掉也可以。
“老板,你好没诚意啊。”我伸出手,示意他将镯子还给我。
胖老头迟疑了一会,一咬牙道:“姑娘您说多少?”
我翻了翻眼皮,大声道:“一千两,少了别谈。”
看到胖老头煞白的一张脸,我知道我出的这个价格刚好点在了死穴上,不会多到让他暴利,也不会少到让他亏本。他手哆嗦着掏出一张丝帕,抹了抹额头的汗,小声道:“姑娘可否少一点?”
“把镯子还我!”我摊开手不悦的轻喝了一声。
胖老头的肚子抖了抖,脸更白了,犹豫片刻后,终于决然的说道:“好,一千两就一千两。”这不就结了么,我爽快的跟他办了交接手续,当期是半年,赎回的价格是一千二百两。其实能不能赎回,我一点把握也没有,谁敢保证半年内能挣二百两呢。
其实这个价格也是在我意料之中,按现下的汇率,姑且叫汇率吧,一粮银子可以换一千二百文铜钱,可以换一百四十斤上等的白米,可以缝制两套完整的从内到外的棉布衣服。再换句话说,银子对人民币的汇率,应该是一比一百左右。现在我有一千两银子,也就是约莫十万块钱,虽然不太多,但是足够我衣食无忧好一阵子了。而这镯子在现代的估价,不会低于二十万,如果我将来不来赎回的话,那胖老头等于净赚了一倍以上。
在那瘦老头的建议下,我只留了三十两现银和十两碎银,其余的全部换成了“官银局”的银票。当我拿到沉甸甸的银子时,心里对瘦老头还是挺感激的,统共四十两银子,足足重两三斤,着实的不轻啊。
拿到了这个世界的货币之后,第一件事情是去买一套成衣,成衣店就在当铺斜对面,原是想女扮男装来着,但是一想到“留发不留头”的规矩,便只得悻悻的作罢了,我可不愿扮个男装一年四季出门却都得戴顶难看的瓜皮帽。
成衣店里高中低档的衣服都有,最贵的十二两银子一身儿,便宜的一两银子两套。我么,花了一两银子买了两套样式古板颜色也十分灰败的布衣,并不是我待自己刻薄,而是初来这个年代,外面什么世道尚且不清楚,而且身负“巨款”,还是藏拙一点好。
尽管我买的是店里最便宜的货色,老板娘却还是十分热情的替我挑选着,付了银子之后,更是给我提供了一间免费的“试衣间”。换好了衣服,再向老板娘讨了根寻常的头绳,将长发绑成了辫子。换了衣服来,就听到老板娘咋舌道:“好俊的姑娘,可真是人靠衣装呀!”我扯着脸皮笑了笑,她这是在夸她的衣服呢还是在夸我呀?
换好衣服出来,太阳已经斜在了天边,阳光柔和了起来,街道两边的高矮楼房被镶上了一层金边,各色的招牌布旗在微风中轻晃着。街面宽阔整洁,三三两两的路人悠闲的逛着,虽不如老北京的天桥热闹,但也显露出一片安乐祥和。我心情复杂的注视着这条年代久远的大街,陌生、寂寞、恐惧、和对未知生活的好奇,来回在我的心里交替着。
傍晚时分,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吃店,胡乱的吃了点面条,算是初到清朝的第一餐了,装做不经意的聊天中,得知我所在的年代为康熙四十二年,太平盛世,民生安乐。听到太平盛世二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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