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康熙年间也算是不错了,若是穿越到了清末,八成得被腐败的政府活活气死。
吃了晚餐又复找了一家客栈,同样是不起眼儿的,本来是想第一天穿越,对自己好一点儿,可是又深知“财不可露白”,为了将来的幸福惬意生活着想,还是低调点好。在客栈里要了一间上房,不要说我自己打自己脸,这个店里只有上房才是单间,其余房间都是通铺,要我和一群不认识的人睡一间屋子,我估计只能醒着到天明了。
康熙四十二年,四月初九,我在大清的第一天,就在甜梦中结束了。
往后的一周,不,应该说是往后的七天里,我夜里都住在这家客栈,一是价格便宜,一晚上花费仅八钱银子,二是服务态度好,晚上有热的洗澡水,早晨有热的洗脸水,三是来往人少,换句话说,就是生意不大好,这正合我意啊。白天便是没完没了的逛街,别以为我是喜欢消费和逛街的暴走一族,在现代我一般是一季度逛一次街的,要买什么都一次买个够。要找一家合适的铺面并不是简单的事,既要价格实惠,又要地理位置好,更要适合居住,这不容易啊。
功夫不负苦心人,在我逛烂两双布鞋的时候,我终于在西长安街上找到一家临街的铺子,楼下商铺楼上住宿,占地面积大约六十平米左右,正合我心意。租金每月是十两银子,算起来并不算便宜,我也不乐意总是租房子,于是软磨硬泡的央求老板将铺子卖给我。
老板本是不愿卖的,但是大约是没见过像我这么脸皮厚的漂亮女子,终于敌不过我的哀求,在讨论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点头将铺子卖给了我,一次付清六百两,一手交钱一手交地契。
拿到地契的当晚,我就没再回客栈,一是因为自己的地盘即使睡地上也觉得乐意,二是因为西长安街离朝阳大街还是挺远的,便在二楼的地上铺了块布,睡了一宿的木板地面。
二楼有两间房,外间是书房,内间是卧室,布置家具的时候,又回想起了当初布置我和翔的那所公寓时,也是我一个人忙前忙后的张罗,因为他忙,因为我是学设计的。孤独的时候,人总是特别容易伤感,特别容易怀念从前。
我决定,画廊的名字就叫做“文心斋”,名字取的是“画境文心”中的后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