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的吐出了两个字,却眼睁睁的望着她拾起了包裹,然后回过身来,给了小抢匪一个大耳瓜子,再然后转身扭着走了。“那个我说……”我毫无形象可言的张着嘴,眼看着那胖女人在人群中消失了踪影。围观的群众似乎相当不满我们此次的表演,又见苦主都不追究了,看样子是没戏了,于是集体“切”了一声,慢慢散去。
够倒霉的,我松开了小抢匪,在地上四下里寻着我的松墨,谁知那小抢匪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哇”的一声哭开了。我拾起墨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喝道:“哭什么哭?再哭就把你送官去!”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样的小抢匪如果送官的话,到底衙门会不会收。
那小子听我说送官,却哭得更凶了,搞得像是被我欺负了似的。
“是不是背上疼?”我嘟哝着问道:“疼的厉害的话,我带你去看大夫如何?”我自认倒霉了,谁叫我身手太矫捷,这下打伤了祖国未来的花朵,虽然有可能是一朵臭花,不过怎么来说也是未成年啊,看样子得摊上医药费了。
见我这样一说,他倒是立即停止了号哭,头从手臂间抬起,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我,小声问道:“你说的可当真?”我无语的点了点头,看样子他是讹上我了。
他旋即又低下头,嘀咕道:“我不用看大夫,我爹他才要看大夫,大婶,您可以让我爹去看大夫吗?”
大……大婶……,我那个庐山瀑布汗哪,我有那么老么我?
“你的意思是说,你出来抢人是因为你爹病了?”这种假装孝子的桥段,电视里经常演,十之八九都是假的。
那小子听我说起抢人,立即愤怒的抬起头来,咬着牙道:“我才不是抢人,是她欠我们家银子,却想赖帐,我……我……”话还没说完又哭了起来。我直觉的认为,他所说的,不是骗人的。
我拉着他到一家没开门的店铺的门槛上坐下,听他讲这其中的详细经过。
原来,这小子姓郑,本是扬州人氏,那胖女人姓王,也是扬州人氏,十几年前,姓王那女人和她的丈夫上京投亲,却没有路费,便在小郑的父母手里借了六十两银子,说好了投着亲戚便还给他们。谁知那两夫妻,走了之后就没再回来过。小郑的妈妈前年得病死了,小郑的爸爸又是个固执倔强的人,他一心想要小郑十年寒窗考个一官半职出来,于是便卖了家里的一亩三分地,和几间房子,辗转着来到了北京,谁知还没到北京,就在路上遇到了小偷,将大半的银子都摸了去,小郑爸爸一气之下就病上了,剩下的银子眼看就支撑不了多久,这才无奈的差小郑去旧时邻居家讨债。
那王姓女人和他的丈夫,此时都是索额图家的下人,胖女人更是索额图孙女的奶妈,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小郑去讨债,却碰了一鼻子的灰,气愤之下便趁她一个人时,抢了她的包裹。
我心里有些愧疚,有些懊悔自己的多管闲事,现在唯一的补救办法就只有给他些银子了。我掏出身上仅有的十六两现银,塞到他手里,叹口气道:“拿去替你爹看病吧。”
小郑手里撰着银子,眼泪又淅沥哗啦的流了出来,“大婶,您真是好人,您家住哪?等我有钱了还给您?”打听我的详细地址啊?我可不想惹麻烦,剩的银子也不多了,画馆也还没开张,还是省着点吧,“你如果叫我声姐姐,我就不要你还这银子,如何?”
小郑可爱的脸红了,低着头道:“姐姐,这银子我还是要还给您的。”说完揣着银子噔噔噔的跑了,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喊道:“只要姐姐您还在这京城,我总会找到您的。”
望着他消失了的瘦小背影,我长叹了一口气。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后,我拿起买来的文房四宝准备回我的安乐小窝去,还不待转身,就觉得身后有不同寻常的气息,我猛的回头,却看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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