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反正得胜的是老努以及他的儿子们,我咕哝,瞅瞅玉林,具体情况是问不出什么来的,便也作了罢。想把话题扯回齐尔雅真身上来,比如她性格温婉还是泼辣,有没有什么意中人,和谁关系比较铁啦……谁知玉林那小丫头却低眉顺眼道:“格格今个儿才醒过来,万万不能累着了,这些事以后奴婢慢慢说给您听……”
不是没道理,我应该是植物人刚苏醒,哪来那么好的精神,还有穿越了,我受打击的程度也不轻,先安分安分,想想以后怎么办吧。我靠回床上,让接近生锈的大脑被迫开始运转……
晚上尚有一场逃不掉的家族晚饭,醒过来的大福晋带着我去见所谓的阿玛莽古思,以及众位叔伯兄长,姐妹妯娌,免不了重新见礼,接受嘘寒问暖,倒是个抄练我蒙古语和汉语在头脑中自由转换的好机会。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蒙古包,头才沾着枕头,可怜的我就会周公去了。
早上是被玉林叫醒的,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帐子已经挂起来,可以看到才蒙蒙亮的一小块儿天。环顾四周一圈,终于是清醒过来,虽然困得要命,我还是觉悟了一件事,我的发霉生活MS宣告正式结束了……我的懒觉BYEBYE了,多么勤劳勇敢的少数民族……
玉林领着两个小姑娘进来伺候我起床,除了刷牙洗脸那几样换了个更古朴的方式之外,多了几件麻烦事。
我以前是短发,烫一小圈圈的卷毛儿,发质柔顺蓬松,早上基本只要胡乱梳几下就能出门,不用费力打理,就是忘带梳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现在看看这满头青丝,端的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简直长得要出人命。
等那两名小丫头开始动手时,我才知道什么是真的要出人命,尽管那梳子篦下来已是温柔的极限,可头皮还是被扯得生疼。这个……要死脑细胞的好不好,终于我忍不住哼了声。
“扑通”一声,两个小丫头已齐齐跪下去,一脸的惶恐,“奴婢失手,请格格责罚。”
我头大,都和我差不多年纪,居然动不动就要下跪,好歹人家也是人。人权啊人权,平等啊平等,都在哪儿哪?还没开口,玉林已经轻斥道,“就这么点事都做不好……”
“没事没事,”我拉着她,摆手道:“好久没梳就这样,梳通了便好啦。你们都起来吧,以后在我这儿没事儿别老跪,倘若是做了什么错事就直接道个歉,有什么值得下跪的?嗯,那个叫……女儿膝下有黄金……”
这话本来就是从“男”字头上套过来,又被临时翻成了蒙古语,完全便扭,两个小丫头互看一眼,显而是半通不通,只知道我这是饶过了她们,磕头道,“奴婢多谢格格不罚之恩。”
我叹气,起来吧,哎,又不是“不杀之恩”……
于是梳头工作继续进行,玉林边从八宝镂花首饰盒里一连串儿地拣出额带、吊坠、镯子来,边一个劲儿地征求我的意见。这齐尔雅真的首饰还真不少,我倒是忽然想起了昨天大福晋头上的那一堆,赶忙问玉林要怎么个打扮法,“该不会是那种……额娘头上的……”
“回格格的话,当然不是,格格您还未出嫁只做姑娘家的打扮,那种头戴可是得要嫁了人才能戴。”玉林看我嘴角抽搐,抿嘴笑着安慰道。
正说着,其中一个梳头的丫头咯咯笑起来,“格格,若是您嫁了额哲贝勒,以后就要戴……”
“乌雅!”玉林忽然呵道,却瞧见我不解的眼光,躲闪着避了开去。
“额哲贝勒是什么人?”我问,回想昨天额娘的话,应该就是让齐尔雅真昏迷的罪魁祸首了。
“这个……”玉林犹豫道。
看来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问题,我沉吟,关乎自己,似乎弄清楚了比较好便追问,“玉林,无论以前什么事我都不记得了,所以那些都已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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