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我们这样身份的终于被释放,还要继续的皆是嫡亲,可怜哲哲还要在那儿继续艰苦奋斗,尽儿媳妇的本分。
被人搀到住处,玉林仍等在屋内,赶忙替我按摩,我躺在炕上任她摆弄,想一想问,“这儿是哪儿?”
“格格,好像是一处暖阁,不知临着哪位侧福晋的屋子,隔壁是玉格格住的。”
我点点头,瞅见桌上一支蜡烛燃得快见烛芯了,晃晃悠悠回光返照似的,便道,“你去找支蜡烛来换一换,这支晃得人眼花。”
结果玉林还没回来,我已迷迷糊糊的,索性躺倒先睡,半晌忽觉眼前一花,蓦然醒过来,坐起一看,满眼的黑,却是蜡烛燃到尽头,灭了。
那也好,黑就黑着吧,反正是睡觉时候,偏偏这时候“吱”的一声,门开了一条缝。这是?我感到背脊上冷浸浸的,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闹鬼不成?努尔哈赤,我不过是刚才少流了几滴眼泪,您老犯不着那么锱铢必较,亲自来打招呼吧……
这么一想,也有些好笑。大着胆子摸出换衣裳时解下来的小刀来,握在手里,看有人影慢慢透出来,映在门上,并不是大人,沉声问,“谁?”
人影顿了顿,却没有回答我,是鬼的想法又打乱了我的镇定,屋里很静,摒弃凝声地能听到隐隐约约的抽泣声,心口怦怦直跳,门“哗”地被人整扇推开,“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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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改了标题,发现我老是对字数没概念……大汗地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