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一俯身便用力攫住了她的唇,狠狠吻下去,惶急地去堵住她的话,这天下他恨不得都能给了她,她却说……她是他四哥的人!
血腥气子溢出来,一点一点融进雨里去。他终将她放开,伸手去抚她唇角泫然欲滴的血迹,“齐尔雅真,你以为这样我便不敢娶你么?”
真叫该死,他居然不相信。
钿子早落在了地上,长发松散开来湿漉漉贴在颈间,她倚着他仍是发颤,不若平素半分只那样娇小,叫人爱怜,他却觉得害怕,怕极了她这空虚的眼神,透心的凉,连她的声音也似沁了寒,梦魇一般低回,“那么十五贝勒,倘若我也是害死你额娘的人之一,你,还想娶我么?”
他几乎觉得真是梦,手还捏在她肩上,却软绵绵地不着力,挣扎也像是徒劳,“你胡说!”心口那痛却当真如万箭相攒,直钻入心窝里去,逼得人透不过气来。他可以原谅她的所有,唯有这一件,唯有这一件……
额娘,他怎么忘得了,她又如何能这样对他?
“我不信!我不信……”
“那你去问便是了,”她的镇定从未变过,抬眼瞧着他,只眼中似汪着点点水光,星子般闪动,他分不清那是雨还是泪,“四哥,他定乐意告诉你。”
多铎终没有去问,她已说的这样明白,恍恍惚惚出了宫门,纵马驰去。
云昏雨沉,一望无垠,殷殷地交融天地,这样广渺,怔怔望去却不知哪一处才是他的归途,他什么也没有了,最后,终连她也失去了……
这一只她送来的锦匣。
盛着玉佩,青田印,琉璃耳坠……
物归原主。
从今往后,便是路人。
或许……更是仇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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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所有没看懂的人。滴汗,说穿了就是雅儿为了叫多铎死心,骗了他两件事。
一,她从头开始就是皇太极那边的人
二,她与阿巴亥的死有关系。
回坐隐~这两句本来就是出自一块儿的。
周德清《秋思》,全曲如下:
千山落叶岩岩瘦,百结柔肠寸寸愁,有人独倚晚妆楼;楼外柳,眉叶不禁秋。
回lemonxuer~因为皇太极虽不杀多尔衮和多铎但准备圈禁他们,若雅儿答应不嫁,便可放了他们,四十章里说了,不过比较隐讳……
回彗星智慧生物~HOHO,现在见到了吧~其实皇帝已处在权力的顶峰,改圣旨应该是平常的事,ms也有指婚后又改变的……
回七音海~静待小七长评了=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