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满绿(清宫)》

四八 怀璧何辜
你罢。”我将与皇太极所作的交换一五一十全说与她知,只是省去了瞒多铎的两个理由,最后

    她含泪点头,“奴婢是格格的奴婢,这一生都是格格的人。”

    “傻丫头,将来我一定将你风风光光嫁出去。”只怕我若有一天自身难保,还是得连累她,能将她送去平安的地方,那是越早越好的。

    让玉林散了我昨夜宿醉的消息出去,又叫来李海来略略吩咐了出宫的事,喝过细粥暖胃,就躲在房里看书,挨到下午方起床梳妆。李海来回话,事情都按格格吩咐的办妥了。

    下马进了大吉山房,老板就笑脸迎上来,“哎哟,姑娘要什么?您看,这盘儿可是青花釉里红,元朝手里传下来的;这镂空雕和田白玉二龙戏珠,往腰带上一挂,谁不知您身份高贵哪,啊?再看这……”

    我暗笑,朝李海偏了偏首,他忙上前,三两句过后那老板立马换上副比方才还夸张的表情,“姑娘是要看上等的货,请跟我往里头来。”说着,撩开了通往里间的垂帘。

    厢房里已有人等着,隔了一层纱帐,只能看个隐隐约约,想必外头的人也一样。我将手伸出去搁在玉枕上,让那人搭脉。

    “夫人……”第一次听人这样称呼,真叫人不自在,“老夫恭喜夫人,确是喜脉无疑。”

    “你能确定?”挂了帘子,望闻问切当然不齐全,有没有侥幸?

    “老夫在宝善堂坐堂二十余年,专看妇人小儿,夫人若不是信得过宝善堂的名声,又怎会请老夫前来?”这话倒是给他说对了,全沈阳谁不知宝善堂医术高超。

    好一个嘴不饶人的老头。我轻笑,确认下来不算意外,“照高大夫看,我该注意些什么?有何忌讳?”

    “虽未见夫人尊容,可夫人脉象平和,并无气血亏虚之状,补药只须适当服用即可。只是妇人有娠的禁忌还是得守,夫人这是头胎,老夫这里列张单子,但凡所需日后当谨慎的事物都在其上,至于害喜孕吐那是只有两月身孕的缘故,再过一二月自然能渐渐好转,忌着荤腥便可。”

    他说罢就自顾着开始收拾医箱,我示意李海,“送高大夫。”

    就听那老头嗤笑的声音,“夫人这是何必?夫人不愿登宝善堂的门,却请老夫从这古董店的后门入来,必是有难言之隐。今日之事老夫自然不会和人提起,诊金已收过,这封口费就不用了。医者父母心,老夫最后奉劝夫人一句,忧思郁结与胎儿无益,但凡有事莫放在心上。”

    不仅嘴碎还挺高风亮节,我轻叹,“大夫请便。”

    “多谢老板的宝地,里头的东西可叫人大开眼界了。”

    “哎哟,黄姑娘,这货能入您的眼,可是它的福分。”见我出来老板依旧陪笑,百两白银只为借他一间厢房掩人耳目,他也是该笑到嘴边挂钱串子了。

    我随手拿起一个笔架,淡淡道,“既然东西有了我这个主顾,你可别又让了旁的人。”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我将手一摊,比了个数字,“这个数,卖不卖?”

    “卖,当然卖。”老板喜上眉梢。

    “等一等。什么样的笔架,用来搁金笔还是银笔,得要二百两白银?”身后有人冷冷道。

    我慢慢转身,果然是济尔哈朗,锦袍玉带,风度翩翩,看到他暖帽上一粒粒的冰晶闪烁,便问,“外头又下雪了么?”

    他点头,嘴角上的冷峻已经化作笑意,“昨儿醉了,今儿又下雪,怎么还出来乱跑?”

    心里微微苦涩,不再爱的那个人,即使道别过,也无法真正忘怀。下意识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这才是我现在的选择不是?笑回他,“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好笑地摇了摇头,眼神中似乎大有深意,问老板,“这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