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架有何来头?”
受人钱财的自该与人消灾,那老板不慌不忙地接过我手里的笔架,递到济尔哈朗面前道,“这位公子您该听过吧,紫檀‘寸木寸金’,老而弥坚,您瞧着……”
台子上便有朱砂,以指蘸染后抹到那笔山上,即聚成如水珠般的小点,用布一拭便可完全擦去,“紫檀若新则可附色,只有八百年以上的才有如此色泽与功效。”老板得意非凡,“您再看,这幅喜鹊相嬉图,嵌的不是旁的,就是珊瑚白贝镶嵌!你当这东西我哪来的?这是明朝大内皇宫里的太监给偷出来卖的!御用的哪。”
连我这做戏的都瞪大了眼睛,他这儿是洗黑钱销赃货的?老板犹未满意,“这紫檀木还有一好处,就是不易碎,那玉石玛瑙,白瓷水晶,虽然玲珑剔透可一掉地上,嘿,全完了,那钱才叫花得冤枉!”
我终忍不住笑起来,“老板说的有理,我那青瓷的笔山就是昨晚不留神给碰到地上,那脆响摔得我酒都醒了,只好念‘岁岁平安’了。”
“就是,黄姑娘,我和您说,我这儿还有不怕摔的,就属铜螭笔山,可这螭吻,多为男子所喜,我也就没和您提。”
洋洋洒洒一篇话下来,就连济尔哈朗也反驳不出什么来,我要付账,他抢先问,“我送你,好么?”
我笑而不答,对老板道,“刚才那二龙戏珠呢?我也一并要了。”
“哎,好好。”那老板似乎是看到银票已经进了口袋,笑得眉眼全皱成一团。我接过腰坠,递给济尔哈朗,“昨儿见着你家小琳琅,这个算见面礼,你替我捎给她吧,愿她……嗯,早日找到乘龙快婿。”说罢,弹了弹那玉龙。
“笙生,你……”他欲言又止,李海已将银票递给老板,我把腰坠放到他手里,他的手这样温暖,曾经也让我依恋,可是……我笑着松手,“金公子,就此别过。”
再见的话,说过一次又一次,是为了将来再次相见,彼此都过得更好,才能不悔今日。
******
闲话见右啦~
号召大家浮上来留言~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