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也和我有关系,如释重负过去后,心里只是有些惘然,要妥协么?决心开始摇摆不定的时候,他已将我拦腰抱起,一手环住我肩,慢慢凑到我耳边,“这次出征回来,我定要你成为我的福晋。”
我不答他的话,只是伸出手去,手指抚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一寸一寸从圆润的额角到清朗疏萧的眉眼,从高挺的鼻梁到浅薄的唇线,我们的孩子会像他么?我感到心跳一下下分外清晰,我真的要把孩子带走?一旦出城而去,便要四处躲避围捕与追兵,皇太极活着一日,便一日不能返回沈阳,也许此生不会再相见,我不过就罢了,可是这孩子有了自由却永远失去了被父亲抱在怀里的温暖……
手忽然被紧紧握住,多铎偏过脸,似笑非笑,“雅儿,你这样我怎么能好好说话?”
我惊觉,想将手拽回却被他倾身压住,只好皱眉问,“你说了什么?”
“我说……”他低头浅尝着我唇角,“三年,克遵化时的萨木哈图知道么?”
“名字陌生得很。”
“记得有一回我和你说,我旗下有无名小卒一举授封备御之事么?”
我微微思索,问,“率先登城而受大汗亲封的?”
“不错,”他对我回忆这件事相当满意,轻笑着捋开我领口,“战后叙功者,自然有武官与士兵之分,唯有先众登城之功,不论官兵,越级封授,可见份量之重。大明的大小凌河比之遵化,可谓固若金汤了。”
我推开他,翻身坐起,瞪着他道,“你要领这份功?”
他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一旗之主,身先士卒,原也是应当的。”
“自古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我知道说这个你听不进去,我没有意见,你自己小心就是了。”
他能不能挣得这份功我全然不知,但起码不会有性命之虞。我叹气,只是远征前需筹备粮草,调度军士,清点兵甲,商讨战略事宜等等,诸事繁琐,最早也得四五月间才能开拔,至于战事持续的时间那更无法估计。
我怕是等不起。
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孩子的事来,多尔衮让大玉儿捎给我消息,三月皇太极将巡汉军营,估摸有三四日不在城中,我怔着回不出话来,大玉儿摒退了下人问,“雅儿,他虽没说缘由,可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不然也不会打探大汗的行踪。”
我默认。若我要走,势必牵连她们,甚至远在家乡的阿玛和额娘,“姐姐,我是个自私的人。”
她轻柔地将我垂下的长发拨至耳后,这个动作让我想起自己还做的是少女打扮,很是叹息了一回,就听她带着三分玩笑口气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呢。”
“有道理,”我迟疑了下,随后握住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上,“为了这个小东西,天诛地灭也没法子了。”
“天啊!”她吃惊的表情与旁人无异,却很快说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恭喜!”
“谢谢……”这是至今为止我听到的第一句祝福,居然让人哽咽,欣喜之余试着使情绪平复下去,慢慢地说,“玉姐姐,你瞧倘若多铎以功求指婚,大汗会答应么?”
“说不准啊,大汗的心思委实难以捉摸,更何况若真能允了也得七八月,到时……”
我叹气,“玉姐姐所想的就是我所想的……”
话音方落,就有通报声传来,一会儿帘子被人掀开,有宫人矮身进来,行过礼用尖而细的嗓音道,“大福晋传侧福晋与雅格格去清宁宫叙话。”
看来谈话暂时不得不结束,沿路大玉儿拖着我的手没放开过,似乎比我还十分高兴,我愈发觉得要离开的话还没对她说是正确的决定。
哲哲找我们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因为又逢着下雪日子,有大小格格和阿哥们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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