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不累么?咱们做些儿别的有意思的事儿吧?”
我翻身,把书举过头顶挡住他凑近的脸,“我认为看书是目前最有趣的事情,倘若你认为你那些事儿真的十分有意思,大可以找别人去做嘛。”我已经连着数日见识过表情不同原因相同的怨妇脸,也已经数次为他乐此不疲的打搅感到头大无比。
“这是赶我走么?”他推开我手上的书,轻笑着看我,“我是不是该当作你在吃味?”
那我是不是该当作他理解能力有问题?横了他一眼,合上书用书角在他长出短短一截青茬的头上磕了一下,“知道你福晋我贤惠了吧?”有N回在书房里,要不是我不舍得那紫檀砚,估计早拿来拍人了。
他作势喊痛,手一伸却飞快地没收了我的凶器,俯身下来狠狠地吻住我的唇,“我不要你贤惠,不要你委屈……你是我唯一的女人,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舌尖兀自纠缠不休时,摸到他的腰带解下扔了出去,十指探进层层衣内,触到滚烫的肌肤,我笑,媚眼如丝,“爷,说过的话不能反悔哦……”
“我……”他一愣,我已抽出手来狠狠往他小腹上招呼过去,然后一个打挺起身便从软塌上逃开,他急急拦我,身手矫健地跳过了软塌,合身扑上来,大概早忘了那还没长好的骨头。我的惊呼声没出口已被他抱住,两人一起向后倒去,他百忙之中还不忘将我护在怀里,让自己先和地上厚厚的毛毯亲密接触。
“反了你,想谋杀亲夫?”他着力在我脖子上啃了口,压住我不让我动弹。
“不想,”我偏过头,看着不远处的炕脚,真是危险的处境,“你是我这辈子的靠山,管我衣食住行,我恨不得晨昏五叩首早晚三炷香的把你供起来,怎么会有非份之想呢?”
“那是我冤枉你了?”他笑吟吟地望着我。
我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配合着眨巴了两下眼睛显示我的无辜。
“我说错了,”他收起笑,一本正经道,“我决定允了你的非分之想……”下一秒,天旋地转,我被他从地上捞起来直接扔到了炕上。
库房里有很多皮毛,经过简单处理后挂得到处都是,大概是经年狩猎的积蓄,我闲时无聊挑了一些让玉林缝制成各种的皮垫子套遍了屋里一切坐具,又在炕上平铺两层大大的皮裘。
结果我们就滚落在那又厚又软的皮裘深处,剥掉一件件冬衣,任由有些微粗糙的毛褥子擦过皮肤,一阵痒一阵暖,肆无忌惮地在彼此身上留下吮吻的痕迹。他抱我时有点激狂,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揉碎,我疼得连气都喘不匀,只攀着他的肩不住呻吟,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什么,现实是即便我的上辈子,也和他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儿。
疼痛慢慢缓下去,酸软又涌上来,他还压在我身上,只是放轻了动作,含住我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咬着,喃喃道,“雅儿,不要离开我。”
“嗯,”我轻轻喟叹,幸福在掌心停留的时候,为何却说这样的话,是因为这终究是一场虚空的繁华,还是因为我们近在咫尺,反而看不清彼此真正的样子?
二月最冷的日子,大玉儿生下了皇五女阿图。三月开春,宫里摆了满月酒。
我近些日子着实闲赋在家,专心于对付多铎的兴致勃勃,基本不见往宫中走动,这回于情于理都应该去一趟。多铎对此不置可否,只在临出门时挽着我的手道,“早去早回,我等你”,说罢在我面颊上浅浅地印下一吻,我点头,用力搂了搂他的脖子,便爬上马车。
跨进永福宫大门,暖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屋里角落摆着数只炭盆,噼噼剥剥烧得极旺,两个小宫女上来接过我的斗篷,略略打量了一周,原来不止炭火旺,人气也很旺呢。
大玉儿裹着浅紫宫锦长袍立在人堆中,金线在腰际与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