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第一次看清这位喀尔喀最有势力的继承者,他年轻英气的脸上写满不可置信的惊愕,逐渐涨得通红。
“诺敏,你这是做什么!”我狠狠瞪她,早知道刚才说什么也该拦住她。
她并不答我的话,只昂头紧紧盯着多尔衮,大声道,“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让他去死?为什么你还要拦着他!你,你……”我顺着她的目光往下,便注意到有血慢慢从多尔衮衣袖上晕开。
“齐尔雅真,你带她回去,”多尔衮面无表情地越过我们向硕垒走去,甚至不曾看她一眼,“豪格,既然咱们意见相左,我看那也只有请大汗圣断了。”
“十四爷!你……”
我急扯了诺敏一把,“你非要弄出人命才满意?”
“姐!”她终于转过头来看我,却是满脸哀求与不甘的神色。
“敏格格,你忘了么?那日是谁容忍察哈尔的追兵将你迫到走投无路,几乎失身?还有博瀚,可是差一点就为了救你做了刀下冤魂?这一切……”
“大阿哥,”我冷冷打断了豪格的话,“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胡乱挑拨各族各部关系,随意安加罪名的后果恐怕不轻啊。”
他冷笑了声,望着诺敏的目光却别有含义,我没打算再给豪格任何开口的机会,侧身比了个“十四”的手势给诺敏,低声道,“不想害他就跟我走。”
想来这半个月,我陪着多铎,几乎都没有和她好好说过话,除了知道那日是多尔衮与豪格带人救下他们之外,其余经过细节均从未问起。
也许是我错了吧,原本一直以为,“血缘”是一种在大多数场合下都不够有力的证据,既不能说明问题,也不能借此判断是非曲折。所以面对着她激动而期待的诉说时,终于忍不住道,“你认为我会赞同吗?”
她呆了呆,便如我所想地举出最有说服力的例子,“大姐还不是嫁了十四爷?”
握住她的手,我将满腔怒火压弹下去,“对,如果没有你大姐,也许能轮到你嫁他,但现在,你最好认命,他只能做你的姐夫。”她没有见过那兰聿敏人后的落寞,我当然也不能说给她听,她仰慕的那个人的心,永远也不会流连在宫墙外任何女子的身上。
她慢慢把手从我掌心里抽离,“姐,我不在乎名分,大姐是他的嫡福晋,我情愿只做个侧福晋,不,哪怕就是个侍妾……”
“你阿玛绝不会答应的,况且,我也不会。”扔下这句话和她,我掀开帘子,径直离去。
夜里便有些轻微的失眠,多铎凑到耳边问,“怎么了?我听说今儿为了硕垒的事,哥和豪格一直闹到御前去了,是不是……”
“不,没什么,大汗不会拿硕垒开刀。”我胡乱应着。
他转首亲吻我的侧脸,“那就不要操心。”
在黑暗中感到他温暖的气息,我合上眼说,“对,我不操心那些,我现在只操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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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JJ抽了一晚上没打开的某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