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回宫里么?”踩上最后一级台阶,我从春儿手里接过汗巾,问道。他自六月掌了礼部后,凭空多了不少事,常常几天都不见人影。
“该办的都办了,今儿就不过去了,”他轻道,低头在我面颊边吻了一下,“何况我也想多陪陪你。”
我没什么和他玩闹的心情,进屋洗漱完毕后便早早躺下了。
信使走了快两日,不知诏书送到了没?诺敏大概不会愿意,可是不答应又如何,这次恐怕算她要反抗也没有悔改的可能了吧……对了,她是不是还挂记着多尔衮?豪格又是为了什么执意要娶她……
我放弃继续思考下去,这才发现身后没有动静。转身见多铎坐在炕沿不动,便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他眉心拧了个川字,片刻后回道,“我过几日要去保定。”
“哦,什么时候走?”又是对明朝用兵么,次数还挺频繁的。不过挺着个大肚子,我可没精力帮他收拾,赶明儿让瓜尔佳氏或者乌兰珠折腾吧。
他半倚住床屏,说,“少则两三日,最晚也在五日之内。”
我“唔”了声表示我知道了,刚合起眼,便感觉他凑上来,滚烫的呼吸吹在我发间,“你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吗?”
睁开眼,我反问道,“你现在就能决定么?”
他微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和我对视了一阵,便别开脸去,“你不希望我留下来吗?”
说什么呢,我对于他这种莫名的情绪毫无办法,只好道,“反正你也不能请辞,倒不如安下心来去办你的正事,府里有梅勒嬷嬷看顾,费不了多少心思……”
他明显并不乐意听到这样的答案,伸手环住我肩,一语不发便吻到我颈窝,随后拨开中衣的领子,在锁骨附近又咬又舔,我用手推他,他便扣住我手腕,压在自己胸前。
“热……”我瞪他,可话还没说全,他便堵了上来,舌尖滑进我口中。我气息一窒,挣扎着躲闪,可他却似和我较劲,在我唇上辗转吮噬,就是不肯放开。
四周的温度好像在不断升高,眼前有些晕晕乎乎,老半晌他终于抬起脸来,微微喘息着,用食指轻描我唇廓,“我……弄痛你了吗?”
明知故问!我扭过头不理他,狠狠吸了几口气,才觉得肺叶重新变回了原来的大小,汗湿的衣衫贴着炕席,又粘又腻,难受得要命,便拨开他的手,坐起身道,“我要去洗澡。”
谁知他猛的一把从后抱住我,“我就是不想离开你!”
我奇怪于他的焦躁,转过头,他眼中的一点委屈和惶恐,又让我心软,于是拍了拍他手臂道,“你快去快回就是了。”
他将掌心轻贴着我的腹部,喃喃地说,“我担心赶不及……”
原来是为了这个不甘心哪,我轻笑,“那得看她愿不愿意等你了。”
三天之后,便是出师的日子。
送出二门外,多铎挥手让众人散了,对我说,“回吧,日头这样晒。”
我替他抹了抹额上的汗,道,“记得要按时服药,张大人的医嘱,不准当作耳边风。”
“是,夫人,”他眼中深深的笑意盖过了忧虑,“好好的等我回来。”
“嗯,”我微笑着答应,他碰了碰我嘴角,便转身大步走了。
入秋后的某一晚,梦到独自去爬山。山不高,可是顶上的一株老树却笔直地插入云霄,树冠在半空中若隐若现。眼前的情景只会让人想起小时候读过的童话《杰克和豌豆》里的“通天藤”,我已经过了看到树就有攀爬欲望的年纪,只在树下仰头观望。然而没等我欣赏够风景,一声惊雷响起,闪电瞬时照亮天空,风雨似乎即刻就要大作,我反应过来转身便跑,见鬼,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可才没跑出几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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