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小人路过》

十九、色不迷人人自迷
说的来着,疼痛是清醒剂,苦难是救世方。」舌头在细密伤口上舔吮,越疼越清心。

    入口早已不见,如今花树环绕左右也分不清楚了,果然是痴人,就勿自投迷阵。起身抬步走,不再理会前方是花是树是虚是实,直走是硬道理,早几年的倔强脾气给逼出来,见花踩花见树踹树,一身伤口越闯越多,右脚的夹伤尚未好,时时跌跤,艳丽鲜血浸染在红白相间的翩翩舞姬服上,更为明媚晃眼。

    就是一条叫天下奇门遁甲高人耻笑的直线,却生硬闯出了那个花落树开的迷阵出口。

    果然要破这痴缠怜怜的迷阵,需罢了这痴缠爱恋之心么?

    他正把一日的文书归类整好放入阁内,缓步走入清凉亭摆棋谱,准备左右手谈一局,偏头就看见桃花掩映的出口处,那个浑身布血的明亮女子。

    她静静站在那里,却不过来,花叶纷飞,盘旋在两人之间。

    忽然她仰头向天张开双臂向后躺下,躺在一地落花中,他看着她的莫名举动,何人?

    柴洛槿看得见面具里自己晶莹的小泪滴,却不知自己哭什么,白衣飘摇之人缓缓走下雅致小亭,轻轻向她走了两步。

    她爬起来,也轻轻迈出一步,又一步。

    他静静站在几丈以外,看她极缓极缓地一步步踮脚走过来,有如惊疑的小兔,有如掩住欢快的云雀,衣袂飘飞,面具遮脸,旁边的草木与花枝摇摇晃动,倾诉着几分虚几分实,几分有情若无情。

    她在他跟前站定,缓缓伸手除下脸上的奇异面具,然后慢慢撩起他的轻纱斗篷,一字一字道,「……我怕走得太急太重,你会突然消失……像每夜的梦里一样……」

    她……

    万里之遥的人,突然穿过满树桃花站在他面前。

    冰冷的男子脸上殊无表情,只是移开被她目不转睛盯住的脸道,「我与姑娘见面只三次。」

    「一面,求佛百年;两面,求神三世;三面,愿以后生生世世卖与魔鬼,我足矣。」

    「……神佛者,姑娘慎言。」他蹙起眉头,这个热情突兀的女子……

    冰凉的美目,眉头蹙起都难掩极好看的形状,修长的手指,拈着一颗未放下的棋子,黑白映衬,柴洛槿心呼我愿做那颗棋子被你夹在指尖……忽然觉得好笑,自己不就是来此投怀送抱做棋子的么?

    柴洛槿摸摸腕上的伤口,轻轻说,「风无名把你卖给我了哟……」

    他偏偏头,似在等下文。

    「南方的部分归附,北方的畅行无阻,中部的呼风唤雨,我说只要柴氏与草护成为山水渡后宫的话,就都有。所以,他卖给我了。」

    白衣男子有些费力地看着这个疯狂的女人,「若是来挑拨的,大可不必。」转身欲走。

    柴洛槿拉住他衣袖,在微微风中抬头看着他,背影疏离,也如每夜的梦中。

    他回头,原来眼睛漆黑中有一点碧色呢,难怪她总觉得他的双眸幽幽如古潭,既澄澈又深刻。

    「我……,我本来,准备了很多话要说,现在一句也不记得了,你等等我,等我记起来,好么?」脸很自然的,也很不自然的红了。

    他目睹她脸色氤氲变化的过程,这么眼神交缠着也颇不自在。

    柴洛槿的双手从拉住的衣袖上缓缓滑下来,握住他的手。眼前面无表情的人微震,眉头就蹙了起来。

    「你喜欢皱眉,喜欢白衣,不喜欢别人的接触,坚持自己,我知道的很少,但是我觉得,又不少,」柴洛槿不松手,把那只冰凉的大手握暖了,还是不松手,「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由她握着,忽然低头认真的看着她,柴洛槿脸上绯红更甚,她很想调整一下脸色,因为她这样流氓定位的人不可以这么容易红脸啊……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