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在我双腿间,色情地摩擦着。
双腿被他强劲的手打开到极限,想也知道我此时的姿势该是多么的淫荡不知羞耻。
他直接粗暴地插了进来。我顿时疼得要崩溃了。
妈的,这个叫夙墨的小子还是个雏儿!就这样连前戏都没有直接进来,他当我是充气娃娃阿?
我的指甲深陷入粗糙的树皮,身子随着他的抽插有些无力地摆动。
神智倒是异常清醒,清醒到还能强迫自己挤出几声痛楚又略带欢愉的呻吟。
我抬高腰,顺着他贯穿我的动作,希望能让自己好过一些。
被蛮力撑开的地方流出了液体。我衷心希望那不是我的血。
眼睛有些干涩的痛。
是三年前,还是四年前呢?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黑道老大点了我的台。当时他似乎醉了酒,就地把我压在吧台上干了。
一酒吧的人啊,都那么无所谓地笑着看着,甚至还有些在吹口哨。
那时也是跟现在一样,做的粗暴蛮横,不留一丝余地。
我还记得,那时我比较嫩,做完之后还哭了。
可是那人说,你也就是个婊子而已,还在乎什么面子,尊严?可笑。
可是无论如何,他把我包了。
而之后的事,不提也罢。
似乎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萧印月惩罚意味地在我肩胛处一个轻咬。
“唔……”我的呻吟有些含糊不清。
……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酷刑终于结束了。
萧印月从我身体里退了出去的时候,我几乎软倒在了地上。
他整了整衣衫,修长的身体包裹在肃穆的黑衣下,显得精神焕发又不失雍容气度。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由嘲讽一笑,琼玉般的皮肤上都是欢爱过后留下的情色痕迹,下身更是一片狼藉。
萧印月轻描淡写地吩咐了一句:“你在这里清洗下就回去吧。我走了。”
我有些虚弱地靠在树干上,淡漠地看着那挺拔的身影一闪就如魑魅般消失在了桃林间。
很累很累。
不想动。
一片桃花在眼前轻旋了几圈,才羞答答地落在了我的肩头,轻得像微风。
我没恨萧印月。只是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很没劲。
每次都是这样,说不清怎的,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然后懵懵懂懂地一直走,一直走,直到回头是岸已经成了一个笑话。
我不介意再堕落一次。我真的不介意。
只是,忽然很累而已。
闭上眼睛,我想安静一会,就一个人,静静地。
似乎只过了那么短短一小会,我就被人摇醒了。
睁开眼,面前那人一身艳丽的红衣,清丽绝俗的面容,夜星般的深邃眸子带上了些许关切。
我冲他微微一笑。
左护法,尽职到这个地步也不容易。连关心,都模拟得如此真切,让我感动了呢。
他说:“回去吧。”
我说:“我遇到宫主了。”
他拿起衣服给我披上,却没有跟我的视线对上:“我知道。”
(四)
回去我是在凛熙的浴池清理的。因为我甚是简陋的小屋没有浴池这种设施。
左护法凛熙的居所布置很简单,却明显的地位尊贵。
有一座小院,碎雨花石小路直通倚着青竹林而建的小楼。而小楼背后,就是一处天然的小温泉。正好做浴池之用。
如此占尽地利的小院。看来萧印月对凛熙还真是十分重视。
一路上,我们也没说什么话。
我对凛熙那句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