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莫名其妙的“我知道”也没有多问。
是早就知道萧印月会来桃林中的湖泊。
还是早知道萧印月那么粗暴地上我。
我不明白,也懒得问。
可是无论他知道什么,倒也没必要告诉我的。
我在温热的池水中轻缓地擦拭自己的身体。每一丝痕迹,每一处萧印月留下的印记。
凛熙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的小石桌前,不说话,也没看我。
其实他真的是个很神秘的人。我跟他相处了十来天,却一直没有真正接触过分毫真实的他。
我曾以为他是个善良的可以利用的人。可是他那句“职责所在”却让我困惑了。
我也曾以为他是一个清冷绝俗的人。可是现在我会怀疑,他怎么爬上左护法的位置的?用他那张绝色的脸么?他也曾用身体取悦过宫主或者别的人么?
或许,我所看到的一切,才只是他的表象而以。
嘲讽地摇了摇头,看来也是一个不好混的地方。
身上清理好,我犹豫了一下,看池边的凛熙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我伸出手指,轻轻探入后庭。
里面,萧印月留下的东西还没有清理,很不舒服。
还是感觉到后面很疼,火辣辣的疼。
一切完毕后,我抓起一旁的白衫,松松散散地披在身上,走出温泉池。
凛熙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说:“那里只清洗不可以,我给你上点药。”
我不由一愣。
凛熙的红木大床的正上方,镶着一面极大的波斯镜。如果躺在床上抬头,正好会在镜子里看到完整的自己。
我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凛熙面无表情的脸。
什么样的人会在睡觉时也这样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不过当我躺在那张红木雕花大床上面后,我终于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镜中人。尤物。
一双桃花眼,潋滟迷蒙。眼波一转,刻骨的魅。不是媚气,而是魅惑终生的魅。
挺秀的鼻梁下,是单薄的红唇。
皮肤并非纯粹的白皙,而是如玉壁般流转着耀眼却不失柔和的光华。
再向下延伸,修长的颈子下,白衣半敞,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膛。
身体介于成熟和青涩之间的美感,宽柔的肩,细窄的腰,修长的腿。
对于我来说,自己的皮相只是用来实现很多目的的一种工具而已。而现在,我对这种工具很满意。
随着我的笑,镜中的人也弯起嘴角笑了起来。
有些放浪冶艳,又似乎有些羞涩的笑容。
很熟悉。
因为这笑容在二十一世纪曾经被我用来诱惑了数不尽的男人。
凛熙终于把药拿来了。
我没拒绝他要帮我上药的好意。因为我自己去涂药确实比较困难。
他的手指依旧冰冷,沾着药膏探进我的后穴时,我心中忽然涌起了一种很怪的情绪。
曾经被蛮力撕裂开的地方依旧不太适应外来的侵入。
凛熙柔声说:“放松,放松。”
我看着上方的大镜子,忽然说:“想不到左护法十分喜欢欣赏自己。”
凛熙的手指退了出来,漫不经心地说:“是宫主放上去的。”
我饶有兴趣地回头,不过凛熙明显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兴趣。
他擦拭了一下手,对我说:“趴好,我帮你揉揉。”
他的手掌在我腰臀处游移着,时而轻按,时而揉捏,掌心仿佛蕴含着一股真力,暖暖得十分舒服。
我伏在松软的被褥上,望着窗外的一轮弯月。
“凛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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