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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我说不清我是怎么回到极乐宫的,记忆里就是策马狂奔时的凛冽风声,还有马蹄声在月光下响得声声清脆,每每让我有一种会踏碎月亮的错觉。
我回去之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是凛熙,虽然我整个过程比较昏昏沉沉,但是诺大的极乐宫里,第一个就让我找到了他。
他当时正在桃树林里练剑,纷纷扬扬的淡粉色花瓣在他身侧翩跹飞舞,剑光冷厉中却带着旖旎。一身红衣起起落落,墨黑色发丝轻飘飘地飞扬而起。我顿时觉得凛熙不是人了,这剑耍得真好看,好看到我都不好意思在这种意境里惨叫着让他给我治伤。
还是凛熙一转头时发现了我,他淡淡一笑,我脑中只剩下好看两个字了。
“刚回来?去洗个澡吧。”我从他这句话中判断出,我一定是脏得比较可怕,以至于他跟我打招呼的同时都得劝我去洗澡。
“先给我治伤吧。”我也笑了笑,冲他扬了扬已经没什么知觉的左手。
凛熙的目光瞬间一冷,身形一闪已经伸手托住了我的左手。
“怎么搞得?”他的手指细细在我左手上抚过,从垂下的手指到残破不堪的掌心,我能感觉到他轻微的颤抖。
“一言难尽。”事实上,在我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已经瘫软在了他怀里。
我实在是太累了,两天一夜换马不换人的回来,再加上不知道能不能治得好的伤势已经让我心力交瘁,见到他之后精神上下意识地放松,很自然地就睡死了过去。
……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睁开眼睛的瞬间就是一声惨叫。
妈……妈的,疼死我了。我的左手阿……我的脸色瞬间就绿了。
僵硬地转过脖颈,发现我的左手已经被纱布包得密不透风。可是……可是这种很难说得清楚的……却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是怎么回事啊——||事实上,断手之后的疼痛都没有这次剧烈,我甚至都已经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忽视那种层次的痛苦,可是这个……这个……太挑战我的神经了。
我用右手死死掐着腰部,企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真的没用。挂了挂了挂了,这他XX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要命的时刻,凛熙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深褐色汤药走了进来,看到我扭曲的表情不由愣了一下,随即柔声解释:“夙墨,别乱碰,我在让你的骨头重生,过程肯定是会痛苦一些。”
“啊啊啊砍掉砍掉。”我咬紧嘴唇,气急败坏地吼。
“乖,忍一忍。”凛熙坐在了床边,无奈地哄我:“把药喝了。”
其实要不是我实在太痛苦了,我肯定要被他万年难得一见的温情震撼的。
“苦不苦……”我拉长声音,因为无法忽略的痛楚,所以不得不在某些别的方面找茬来平衡我被严重扭曲地BT心理。
“不苦不苦,喝完就好了,你尝尝。”凛熙端着汤药,舀起一勺。
“我不信不信,你尝给我看。”我继续耍赖。
凛熙叹了口气,任命地把药送进自己嘴里,然后露出一个很轻柔的微笑:“你看,不苦的。”
“……”我想我是太有色心了,居然已经到了看着他笑得好看就能止痛的地步。我直起身子,张大嘴巴,等着他喂。
凛熙身子前探,一点点地把勺子里的药送进我的嘴里:“小心点,烫。”
其实是很苦的,不过还好,有鲜嫩的美男离我这么近喂药,我可以忍。
“凛熙,你长得真诱人。”我趁着空隙说了句。
凛熙哭笑不得:“吃药。”
我忽然想对他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行。这么温柔的气氛,在我和他之间已经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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