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芙蓉,然后两人逐渐心生情素两厢情愿在一起。而不是把芙蓉当货物往九阿哥府里塞,我一向坚信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是不牢靠滴。不过没多久我就为自己这个幼稚的一厢情愿而郁闷不已。可现在首要解决的问题是送什么礼物好,我一没钱二不会女红三没现成的值钱东西,还有也不知道九阿哥喜欢什么,估计一会儿得问问芙蓉九阿哥喜欢什么,以她对九阿哥的关注程度应该知道九阿哥的爱好。可就是千万别是什么金玉古玩之类的,俺可买不起啊。正琢磨着,只听耳边传来一阵怪异的不应该在大白天出现在本格格闺房里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十四躺在我的软垫子上睡的那是无比的香甜啊……
没有从芙蓉那里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九阿哥最喜欢的果然就是钞票啊)。于是我开始是日也想梦也想这件传说中的礼物,琉璃厂去了三四趟看上的都是百两以上的东西(眼高手低就是害人啊)。去打工赚钱吗,好象没有哪家星级酒楼愿意请时薪十两的女跑堂的;去街头卖唱吗,我虽非五音不全,但会的歌曲也就三五首,不够开演唱会呀;去青楼客串一两天?可未成年的还轮不到你抛头露面,只能当下女我可不干;去抢吗,这清朝大户人家的院墙是一个比一个高,我就是踩着两个史努比也够不着呀……终于在临近九阿哥请客倒计时还有五天的下午,我决定了!要以最少的财力做一个拿得出手又独一无二的礼物,于是我大声说到:“笔墨伺候!”小小的,犹豫的声音传来:“格格,您,会写字吗?”
“虾米!”我不会写字?不过也是,在清朝这些年我的确是一个字儿没写过,所有人包括爹妈都认定了我不学无术的米虫身份。可如今形式所逼,我哼了一声说到:“我现在就写给你看!”文房四宝很快端上桌,我拿起毛笔沾满墨汁提笔就要在这张无比洁白的纸上写下我穿越后的历史性一笔,可,却见那墨汁一滴、两滴、三滴四滴是止不住的往下滴啊。芙蓉看着我不住发抖的手急得喊到:“格格,格格你怎么了?”
难道那时童年地狱式般练习毛笔字的阴影,穿越几百年后不仅延续了我对毛笔的反感更让如今的我连毛笔都握不稳了吗?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心里更是惊慌失措,眼看着白白的纸就这样被墨糟蹋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芙蓉从我颤抖的手中拿过毛笔,她一脸担心的看着我:“格格,您不要写了。奴婢替您做个荷包送给九阿哥当礼物吧。”“荷包?”就是这两个让我心惊胆战的字眼把我从臆症中拉回现实。我把桌上的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后紧接着下达了一个无比清晰的口令:“去把府里那只年龄最大的鹅给我带上来。”
“啊!”芙蓉呆了,她想不通我不会写毛笔字和那只老鹅有什么关系?
“还不快去!”我第一次拿出做主子的威严。芙蓉赶紧跑去了。
也许那只老鹅年纪太大,亦或者它还在睡午觉,因此很快就束手就擒被芙蓉押解过来。老鹅感受到四周的杀气妄想展翅逃跑,却被那头庞大的史努比断了它唯一的出路,只得趴在地上做可怜状。屋内,两人一狗一老鹅。杀气指数9,诡异指数10,安静指数7,不可预测指数10。芙蓉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老鹅和兴奋的史努比,眼神惶恐神情慌张。时间滴答走过两分六十一秒后,最不可预测的我突然一个箭步,抱住老鹅,以极其热情又温柔的双手抚摩着它的羽毛说到:“鹅啊鹅,你是上辈子烧了多少柱香积了多少次功德才在这辈子遇到我这么个主人,因为我,你注定了不能当一只平凡的鹅。你活这么大岁数还没成为人类的盘中肉,必定是老天在保佑你,成全我对你的知遇之恩。你改写历史的重要时刻即将到来,所以你忍受一点皮肉之苦也算不得什么。”说完,我目光如炬手如疾风般的在老鹅身上一阵搜寻,只听老鹅几声惨叫后扑扇着翅膀在地上打滚,再见我,十根手指间各夹着一根鹅毛,而此时的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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