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彻底丧失了语言功能。
老鹅经过一翻休整后见我对它没了兴趣就妄想逃离这恐怖的现场,没想到可怜的它又成了史努比的玩具,为了更好的逗弄老鹅,史努比叼起老鹅就跑到院子里去了。老鹅的惨叫声混着史努比低沉又威猛的汪汪声,真是应了那句鹅飞狗跳好不热闹。
“芙蓉,你过来看看。”我得意把纸拿起来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却见那芙蓉同手同脚了半天才走上来。
“格,格格,格,这是你,写答?”刚恢复语言功能的芙蓉说话还不利索,原谅她吧。
“怎么样?”看她还是一脸不相信,我拿起自制的鹅毛笔沾上墨汁又写了几个字“喏,这就是你的名字,芙蓉。”
“格格,你用鹅毛来写字?”
“正如你所见,此乃本格格独创绝无仿造,杜绝盗版之可能的鹅毛书法是也!”此时我在芙蓉眼里看到的不仅仅是震惊更多是崇拜,不过对于只会拿毛笔的古人而言,这欧洲才有的鹅毛笔不仅在制作上和使用方法上,都已经超出她们的想象和接受能力。不过对于我不能使用毛笔,心理还是有小小的遗憾。不理会芙蓉,顺便给她一点消化的时间,我趁着兴头上继续埋头于创作之中。对于九阿哥的礼物我有了无比的信心。想我十八岁那年高考,填报的志愿是国内最高等级美术学院的动漫和产品设计两个专业,虽然专业分高但文化水平太低,让我落榜的有点不那么服气。过了这么多年没动笔了,可那些技能和灵感犹如瞬间被唤醒反而更加源源不绝。我画了一张又一张,直到芙蓉给我换第四根蜡烛时才停笔。
“饿死我啦。”我拍肚皮大叫,一旁的芙蓉赶紧端来晚饭,我接过来就往嘴里扒拉。“格格,你画的都是什么啊?”芙蓉拿起一张纸横看竖看。
“房子啊。”我嘟囔到。
“奴婢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房子。”
哎呀糟了,我忘了这是在古代,京城里最多的就是四合院,而我画的那些房子在他们眼里应该叫“概念房”了吧。嘴里塞满了白饭我却忘了咽,撂下碗我冲到桌前看着画的那些图纸,“得马上改。”米粒儿成喷洒状四处飞溅,突然芙蓉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随后也为自己的蠢样和她笑成一团。接下来的几天我争分夺秒为了建造“梦想小屋”而奔忙着。芙蓉有个亲戚住在京城有名的木匠村,我拿着图纸天天往返二十里地和木匠们一起设计建造。本来他们看到我设计的房子没有亭台楼阁,没有飞檐翘壁很是不屑一顾,可在得知我格格的身份和知道我拿出所剩全部银两的诚意下,他们再一次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人家最多觉得你靠谱而已)。工期也由五天缩减到了四天。
洗完澡后,我和芙蓉一起把美人塌抬到院子里。躺在上面望着满天的星空,回想起这几天的忙碌我是既骄傲又甜蜜,人还是充实点好啊。史努比趴在地上,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它的肉头,估摸着要对他实行管制禁止它再靠近老鹅三米内,否则老鹅就会提前过完它不平凡的一生了。
“芙蓉,你说九阿哥怎么还没给我请贴啊,他是不是不打算请我去了?”要真是那样,我的辛苦岂不是白费了。
“怎么会,我这不是亲自送来了。”我一听,惊得要坐起来,却又被一双熟悉的手扶住,那两颗比星夜还要深邃的目光定定的看着我。
“九阿哥。”真是丢人啊,我太沉不住气了。
九阿哥摸着我披散的头发,拿起一束闻了闻(好在我刚洗了头):“红豆,以后你出门不要披着头发。你这副模样,只给我一个人看好吗?”
这是怎么回事?他是在夸我披着好看,还是不好看呢。只听他又说:“听芙蓉说你这几天在给我准备礼物是吗?”
原来这个芙蓉也是个小喇叭,应该让她和老十配一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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