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一小毛孩,赖得和他磨嘴皮子,扰了主子清静,你我是吃不了兜着走”。
“喂,放开我!”这什么人!被那蛮人拖着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去打那只拧着自已领子的手。“放下我家少爷!”柳如心中一急,也跟着冲了上来,三人一阵拉扯。
“阿弥陀佛,施主即知佛门清静地,何必又为难这小施主呢?”不知何时小院外多出了一名胖和尚。
“鄂尔泰,不得无礼。”和气护卫朝吊角眼喊了一声,连忙对胖和尚说道:“大师勿怪,我这兄弟鲁莽了些。”鄂尔泰立刻放了手。
气呼呼地瞪着眼,正准备找那叫鄂尔泰的人理论,胖和尚却一把拉住了月燃,眨着眼说道:“小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看着这胖和尚挤眉弄眼的样子很是滑稽,忍不住有些莞尔。算了!不看僧面看佛面,朝鄂尔泰小声咕隆了句:“好女不跟男斗。”说完听见那胖和尚哈哈大笑起来,竟被他听到,不好意思的看了和尚一眼,朝其拜了拜,转身要走却见那和尚双手合十,“方才听小施主口出慧语,实乃有缘之人”。
心中一动,定眼打量起身前的和尚。只见那和尚面色红润,笑容可掬,状似弥勒佛,虽不似想像中高僧的沉稳持重可却有股超脱自然的仙气。迟疑地问道:“大师能解我心中之惑?”和尚哈哈一笑,“‘空有一付臭皮囊,闻尽世上众生像’,阿弥陀佛,万法缘生。”径直向院外走。月燃立刻会意拉着柳如撵上两步,跟着那胖和尚出了院子。一片翠竹林外月燃让柳如留下,自已跟着和尚进入林中。
青青绿竹、碧天白云,正午的艳阳透过林叶间摇曳的空隙斑驳地洒落在胖和尚和煦的笑脸上,一轮轮光晕从他身上渐渐扩开,眯了眯眼那光线有些耀眼,四周静静地,突然感觉这周围像是从人间硬生生划出的不染凡尘之仙境。
正不知如何开口那和尚却笑眯着眼说道:“施主可是不属五行,远离三界,却又跳不出五行,困在三界?”
微一愣,点了点头,“为何会如此?”
和尚含笑颚首,“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这是施主结的缘份,解铃还需系铃人,施主圆了缘一切自解。”
“我结的缘?我来圆?大师,我并不想结什么缘、圆什么缘,我只想回我来的地方。”皱眉看着那胖和尚。
和尚哈哈一笑,“施主命格异于常人,所谓即来之,则安之,万事皆强求不得。”然后从怀中拿出半枚做工精细,镂空雕刻着一只鸳鸯,半只并蒂莲花的玉佩。“小施主与老和尚有缘,这半只玉佩就送给施主,玉偑合则缘生缘空。和尚我是参禅悟道之人,能说的只有这些。”说完递过玉佩,转身不再理会月燃的反映,飘然向寺外而去。
接过玉佩思量着那和尚的话,什么缘生缘空?什么解缘还缘?深深皱起了眉,等抬起头时胖和尚的背影正一点点变小,不由大急叫道:“大师,难道月燃就只能守时待时了吗?”。
和尚听后头也不回只顾往前走,边走边哈哈大笑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施主记着缘起即灭,缘生已空!学会放弃便能得到更多,好自为之……。”
一阵风起,林间沙沙,卷落的竹叶在风中打着滚,渐渐落下。怔怔看着手中握着的半枚玉偑,即来之,则安之是吗?上天安排自个儿到这儿究竟是要经历什么?哎!今后怕真是要以兆佳.月燃的身份而活了!原来开始和结束竟是半点不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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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路上,路过一间名唤“不归去”的酒肆,听见由内传来的阵阵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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