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季子平安否?便归来,平生万事,那堪回首?行路悠悠谁慰藉?”
听曲生情,不由移步而进。见戏台上一位穿着碎花小袄,杏眼娥眉的小姑娘莺舌婉转地唱着。拣了个较偏的位置和如儿一起坐下,点了几碟小菜,出神地听了起来。
“母老家贫子幼。记不起,从前杯酒。魑魅搏人应见惯,总输他,覆雨翻云手!冰与雪,周旋久……。①”
不知母亲现在怎样?炎烈还会供养她吗?正想得出神,突然一条黑影晃到眼前,大吼了一声:“大哥,就是这小子!”吓了一跳,忙回过神,抬脸看见一名矮小的男子怒目地指着自已,身后还站了一名胡子拉喳的壮汉。矮小男子不正是那日摔得四仰八叉的贼人!看两人架势是来生事的,不由暗暗皱眉想着对策。
柳如这次倒是壮着胆子节节巴巴地咕隆了一句,“你……你们想干什么?”那壮汉浓眉一竖立刻将如儿吓得缩了回去。
“小子,胆子不小?”那大哥转过脸凶神恶煞地一脚踩上月燃身旁的长条凳子,见他满脸横肉,脸上泛着油光,一身短打装扮,前胸趟开露出些黑呼呼的胸毛。厌恶的看了此人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有何贵干?”
那人听了阴阴说道:“害我兄弟平白挨了四十下板子,你说有何贵干?”
“打你兄弟的人又不是我,找我做甚?”端起茶呷了口。
“嘿!小子那天若不是你出手帮忙我会摔倒?大哥甭给他废话,让他掏银子!”矮小贼人在他大哥身后叫嚣道。
原来是想自个儿赔银子,两个混混,长得壮硕却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嗖的一声站起来冷哼一声:“堂堂七尺男儿不靠自已劳动专干些见不得人的营生,还好意思叫我赔银子?”
“啪”那踩着条凳的大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碗碟、杯子跟着跳了起来,柳如吓得“啊!”地叫出了声。大哥满意的瞄了柳如一眼,有些得意的转头对月燃说道:“呵,你这小子果然胆大,还没人敢在我金冬喜面前使眼作色!”
酒肆的客人见有人闹事,附近几桌的均起身躲到了一边儿,其余的人在一旁指指点点的看着热闹,二楼包厢里的客人也听见楼下的动静,不少人出了包房,站在栏干处探着脑袋往下瞧。
“金东西?”睨眼看了过去,顺带瞧见二楼观战的众人身后,站着位双手抱胸的少年。哼!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全到齐了!心中暗想今日之事因你而起,怎么想袖手旁观吗?
“哼,怕了,我大哥可是北京城顶顶有名的穿山豹。”矮小贼人咧嘴哼哼着吹捧他大哥,那金冬喜更是得意得两眼朝天。看两个混混一唱一和的,加之刚才被唤大哥的金东喜因吓着柳如这么个小姑娘就面露得意之色,心里已是有底,二人不过是欺软怕硬的纸老虎。穿山豹!顶多算个穿山甲,不由“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矮子扯着噪子说道,两个贼人见月燃一付不怕不急的样子气绿了眼。
“没……没什么,金冬喜我见过,可不是你,你是冒牌的吧!”存心想戏弄两个贼人,笑嘻嘻的说道。
“冒牌?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如假包换的金冬喜!”金冬喜拍着胸脯瞪着眼。
“是吗?我看你不是东西。”
“老子是冬喜!”金冬喜一急,顺口答道。
“噢,你是东西啊!”拖着长长的尾音一付恍然大悟的样子。
周围众人均听出了弦外之音,纷纷偷笑出声。吓得缩到一边的柳如此时正捂着嘴,憋红了脸。金冬喜和矮子干瞪着眼,半天没闹明白,众人见二人仍一付傻样立刻一阵爆笑。二楼上那少年笑着摇了摇头,一甩手中折扇,潇洒的走了下来。眼角已瞄见那少年的动静,笑而不语的泰然站着,见他要帮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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