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好不好,只像平常人家一样过日子罢了。”
传言中的太子暴躁、好色,梦蝶给他做妾,真的能过得平常吗?“梦蝶还记得我们曾答应过彼此要珍重吗?”
梦蝶眼中似有泪,笑着叉开话题:“月燃,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别光说这些,在东宫的时就听人说乾清宫新来的女官和皇上在宫外有段趣文,这女官是你吧?”
愣了一下,来了这暖香阁后几乎是很少跨出门,竟不知自个儿成了宫中的闲谈。既然梦蝶不想谈自已的事就随她吧!两人虽同在宫里可见面的机会却少的可怜,好不容易见上了开开心心的才好。于是呵呵一笑将自个儿与康熙如何认识,如何在江宁对康熙爷又是大棒,又是棒棒糖的恭维一番,一五一十的讲给了梦蝶听。梦蝶听后笑着摇头,说只怕全天下也没人敢这样跟皇上说话。吐着舌头悄悄告诉梦蝶其实皇上也是人,有时也需要别人将他当常人看。梦蝶听后敲了敲月燃的头,“瞧你鬼精灵的,小心惹火烧身。”
拉下她的手,哈哈笑道:“知道!”
“哎哟!”
“梦蝶?怎么了?”梦蝶的哀叫声吓了月燃一跳,立刻将她放开。
“没……没什么。”梦蝶赶忙拉了拉袖子。
“让我看看!”怎着她的动作,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真的没什么!”梦蝶强装笑脸说道。
没再理她,强行将她的衣袖挽了起来,心中立刻升起一团怒火,只见那白藕般的玉手臂上竟分布着一道道已经发青发暗的狰狞伤痕,沉声问道:“谁干的?”
“别瞎猜,是我自个儿不小心弄得。”她急急解释,挣开月燃,放下衣袖,盖住丑陋的印记。
那些伤痕明明就是鞭打的痕迹,康熙的太子有鞭笞臣子、下人的习惯,不用猜自已心里已是有数。“是不是太子?”
梦蝶张着嘴吃惊的看了月燃一眼,很快低下头,“不是。”一滴晶莹的泪水在她手背上绽开。
“还说不是,你是太子的人,这宫中谁敢拿你出气,除了太子。太过份了!你可是她的妻子。”浑身气得发抖,最痛恨打女人的男人。这么好的梦蝶,他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那些伤痕是在太子去塞外之前留下的,这么几个月过去了看上去都还如些明显,真不知道当时梦蝶是如何熬住的!“等皇上回来,咱们找皇上评理去!”
“不!”梦蝶紧张抬头,急急说道:“我不是来给你惹祸的!”
“梦蝶!”她的意思自个儿明白,皇上和太子是父子,这理怎么评?说不定到头来受害的仍是梦蝶,一下泄了气可心中仍怒气难平。
梦蝶忙拉着怒气冲冲的月燃安慰道:“不用担心,我已吃过一次亏以后会小心的!”
梦蝶目前的状况让自已焦急万分,未来柔弱的她不单要承受太子的淫威,最后还要受其牵连,对将要发生的这一切自已却是束手无策,万般无奈的说道:“梦蝶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要记着还有我这么个朋友。”梦蝶笑着点了点头,拉着月燃的一双手握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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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去了塞外,留在宫里的娘娘们便自找乐子,若涵拉着月燃去了慈宁宫,说是太后今夜请了个戏班表演皮影戏。空旷的慈宁宫内已架好一个小小的戏台,最前面坐着太后、妃子和小阿哥们,宫女、太监围着主子站了一圈,看了看梦蝶并没有来,有些失望。皮戏白幕上艺人们正操作着花花绿绿的皮人、皮马,锣乐暄天,旁白的、唱腔的热热闹闹将一出《杨家将》演得活灵活现。站在人群里要努力的踮着脚才能看到戏台,甚是吃力,看了一会儿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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