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到旁边的假山石上坐了下来。
前面的人群时不时爆发出大笑声,惊叹声,惋惜声,这些古人们娱乐项目的确少的可怜,一出皮影戏就能让其全身心的投入,翘着二朗腿,躬身用手支着头,好笑的看着众人的后脑勺。
“月燃姑娘真是有趣儿!”八阿哥含笑悠哉悠哉地出现在月燃身后。
“八爷!”听到声音吓了一跳,赶忙站了起来。
“别人是看戏中人,姑娘坐在这儿却是看人中戏。连太后、娘娘们也入了你的戏吧?”八爷的笑脸纯洁得看不到一丝邪恶。
“八爷别乱说,月燃可是会掉脑袋的!”睁大眼,终于明白什么是外表越无害,内里越危险。
八爷一阵笑,斜眼说道:“原来姑娘也怕掉脑袋。”
“八爷不害我,自然掉不了。”
“我若害你呢?”八阿哥好笑的看着月燃反问道。
愣了一秒,这八阿哥究竟想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难到还怕你不成,于是抿嘴一笑,“狗急了会跳墙,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
八阿哥轻轻一笑,“那姑娘是跳墙躲开,还是咬人报仇?”
看了眉目含笑的八爷一眼,他是当朝皇阿哥,若真是要害自已也拿他没办法,“八爷要害我,我只好躲得远远的,谁让自个儿是奴才命,总不能找八爷报仇。”
八爷强压笑意,露出一付番然醒悟的表情,笑弯了的一双眼上下打量着月燃,夸张地“噢”了声。八阿哥偷着乐的样子让月燃一阵纳闷,两人的谈话内容有那么好笑吗?细细一想,暗叫八爷这贼精!竟给自已下套。“八爷,你……你说我是狗!”
看着月燃气呼呼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八阿哥有些奇怪,不知为何将这小丫头算计了竟让自已十分开心,虽想大笑一番可最终还是很有风度的闷笑了几声,转身负手看着戏台方向不再理会月燃。月燃被气的半死,只怪自已笨。找不到借口且又没那胆子和他叫劲,只好低头生起闷气。前方人群传来阵阵笑声,八阿哥没打算离开,月燃心里虽嘀嘀咕咕的可也只得陪站一旁。因个矮看不到戏台,又不能肆无忌惮的丢下八阿哥独坐一旁,跟罚站似的耷拉着脑袋盯着黑咕隆咚的地面儿。半盏茶功夫过去人站得有些发硬,斜瞟了八阿哥一眼,心里不仅暗暗叹息,这八爷的确堪称世上极品男人,论才智,文武双全,处事圆滑,心机城府也是数一数二;论容貌,貌似潘安,仪表堂堂,风流倜傥的外表足可让世间女子轻易折服;论身份,贵为皇子,天皇贵胄,纯正的血统能与其相比之人少之又少,只可惜这样一个尽乎完美的人生不逢时遇上了雍正,真真令人惋惜。
“十七阿哥!”
“快传太医。”
阵阵惊叫声让低头沉思的月燃吓了一跳,抬起头眼前的慈宁宫已是一片混乱。众人惊慌失措,“哐啷”、“噼里啪啦”,锣鼓落地、椅子掀倒、茶碗摔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八阿哥眉头一皱,像箭一样冲进了前方失控的人群,月燃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八爷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