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奴婢听得懂一点。”
“听懂一点就想得这么入神,你倒说说看都听明白了些什么?”
“不知而言,不智;知而不言,不忠。奴婢若说的不好,还请皇上恕罚。”
“呵,丫头倒挺会给自已留后路,说吧!朕恕你无罪。”康熙好笑的看着月燃,人变随和不少,真是“君心无常”!月燃舒了口气,斟字酌句地小心说道:“皇上是伟大的圣君,崇尚西学,但奴婢认为对其追求不应限于一人或几人,而是应推及一国。现在英、法各国君主正在进行一场工业革命,皇上的文韬武略远胜于其中任何一位君主,只要能认清中西文化碰撞的实质和结局,皇上必能带领大清朝走向另一个辉煌。”
康熙若有所思,脸上交替着挣扎与困惑。屋子里静的吓人,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没人敢在此时发出声响,即便是呼吸也被快速的调整到极低的频率。格花窗外是影影绰绰的树影,树稍上秋蝉最后的一声哀鸣瞬间划破寂静。“好大胆的奴才,不过是个女官,南书房那有你说话的份。”太子爷似被蝉音震醒大声斥责道。
“你说的这些是谁教的?”康熙严历的目光制止的太子地叫嚣。
“回皇上,是奴婢自个儿这么认为的。”
康熙看着眼前只有十三岁的小姑娘,不敢想信刚才的一番话真的是她所想,因为那确实触及到了自已内心深处的某些忧虑,只是作为大清的皇帝决不能在臣子们面前将这种对未来的担忧表现出来。屋子里又再度的陷入了沉默,太子爷满脸的惊讶与身旁四阿哥的面无表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而向来气定神闲八爷此时眼中再也掩饰不住欣赏与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