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愣,睁眼看着头上黑影,背光的俊脸上一双黑曈中映出月燃凄苦笑着的脸,“但你躲了起来。”
“有些事你不明白。”
“是因为皇上对吗?”那日康熙的话想来是威胁过十三的。
“那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不想将你卷进另一场是非,你的快乐和平安才是我要守护的。”
盯着他,眼底不停上涌的泪珠颗颗滴落,满心感动,满心自惭,满心无奈,满心不安,原来他的离去是种守护,他的爱变成一种给予,是自已错怪他了!十三怜爱地将月燃拉入怀中,一遍一遍拭着未少分毫的泪,“如果爱是毁灭,我宁愿放弃,记着从今后胤祥哥哥要你快乐生活。”笑颜带泪,环上他腰,一个踏实而纯洁的拥抱,少了个恋人,多了个兄长,是遗憾,也是幸运。
沿着一条路越走越远,
你的寻找已落满尘埃,
有一个身影从人群中慢慢走来,
走过那大漠金色的草原,
有一种爱,要你用一切来表白,
有一种爱,要你用一生去等待,
有一种爱,要你用生命来表白,
有一种爱,要你用无悔去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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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宴当日,诗文见长的三爷轻易的赢了蒙古人,十三在骑射上也胜了筹。喀尔娜着雪白蒙古服,完美的演绎了一段热情圣洁的蒙古舞。场内仍回荡着喝彩声,场外八旗侍卫半裸肌肉纠结的胸膛,昂首挺胸抬进盖着黑色绸缎的物体,“嘿呵”的叫喊声立刻让喧闹人群屏住呼吸。闪着蛊惑光芒的黑缎被缓缓抽离,一面大鼓上蜷缩着薄纱裹体的月燃。
无声中她舒展手臂、扭动腰肢,如水蛇般渐渐站起,依然是那件燎人的黑色纱衣,攘袖素手,皓腕金环,罗衣飘飖,顾盼光彩。光着脚在不大的鼓面上踏着步点,鼓声阵阵清晰传来,风中长发摇曳,柔软身体在鼓面上轻盈舞动,旋旎画面伴随阵阵鼓声重重搞在人心。
罗丝管,陈舞席,艳色流光,上客唏嘘。汉女菱歌,湘妃瑶瑟,倾城艳质,本自神仙匹。康熙、太后频频点头,一群阿哥早是目光迷离。翻腕间是八阿哥肆意流趟的柔情,弯腰时有十四滋滋的眷恋,侧身中是十三刻骨铭心的情谊。翩纤起舞,梦蝶笑意盈盈,朋友,知已不离不弃。
一曲终时时间如静止般,场下众人一动不动,偶尔只听见重重的吸气声,嫣然笑之,“皇上奴婢现丑了!”啪,啪,啪,头顶的掌声在寂静中尤为响亮。周围的人这才有了意识,叫好声,掌声瞬间响起,久而不衰。
“月燃,我服了!”抬头是面露钦佩之色的喀尔娜。
“起来吧!月燃。”康熙开怀。
“没想到丫头还身怀绝技,把哀家都给看傻了!”太后叹道,旁边的妃嫔也是一阵议论。
“今日难得高兴,说吧想讨什么赏?”康熙慈祥得紧,没有帝王的苛严。
“什么都可以吗?”心思百转,小心问道。
他眯眼点头。
“那可不可以赐奴婢一道出宫令牌?”
康熙、太后俱愣,康熙思付良久,月燃头皮发麻,半晌他叹了口气,“是拘了你的性子,李德全回宫后给这丫头制套合符。”
“奴才遵旨。”
“谢皇上!”应该说康熙是恩宠有加的,匍匐地上,自已的天地不再只有皇宫禁城,也许这是个好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