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廷玉并不算难,自已也不过是要取其意罢了。果然片刻后两人同时抬头,只是张廷玉隐而不露,康熙念道:“天阴逢白雨,寒路结为霜。日照仁卿相,雨开僻文王。”
“奴婢说的寓意可好?”笑吟吟地看着他二人。
康熙眯眼捻须,随即哈哈大笑,“鬼丫头,这也能让你拍上马屁。”张廷玉不住暗自点头,太子喜色尤见。“月燃姑娘真是兰质慧心。”宜妃掩嘴笑道,经皇上一说也明白此诗何解。
“皇阿玛,什么事儿这么开心?让儿子们也乐乐。”
‘嗖’一辆冰床驶来,冰床上十阿哥扯着嗓子嚷嚷,十福晋一脸好奇,十四含笑盯着月燃,玉秋却是咬唇不语。四周的冰床看似任意滑行,可阿哥们半只眼一直系在康熙身上,众人随即也跟来。
“你小子胸无点墨,告诉你也未必知道。”皇上哼哼两声,没理这二楞子。
“皇阿玛,别小看人。”十阿哥嘻皮笑脸。
“小看你?朕身边的丫头就能将你教训了。”康熙笑着朝月燃扬了扬头。
“她!”十阿哥指着月燃一脸好笑,一脸不屑,摇头说道:“皇阿玛,这丫头,不行!”看热闹的阿哥、大臣、格格、命妇一阵低低的笑,月燃抬眼瞅十爷,心里暗暗骂他。
“呵,好大口气,丫头,让你十爷见识见识什么叫御前女官,别以为朕身边的人好欺负。”康熙虽在笑,可阿哥们却悠然变脸。
“皇上?”众人各异的神色是看得明白,这十爷是怎么把皇上得罪了?
“无防。”他说。
瞧了眼十爷僵住的脸,环视一周,不是皱眉的,就是垂眸的,没人会替自已解围,只好干笑两声,正侍开口突见康熙爷面容扭曲,眉心纠集,手上暖炉“咣当”应声落地。
“皇上!”众人惊叫,月燃、宜妃眼明手快,双双扶住他歪歪倒下的身体。十三、十四跨出半只脚,欲飞身而来,可碍于冰床太小只能作罢。“皇阿玛!”太子扑到跟前,扯开噪子喊道:“回岸!快传太医。”湖面大乱,冰床三三两两急疾上岸,“皇上,皇上,别吓臣妾。”宜妃趴在康熙身上一阵哭喊,张廷玉付身来探,康熙手捂腹部,脸色渐白,额上是豆大的汗珠,月燃快速捡起暖炉,按于他腹上,“皇上忍忍!”康熙痛苦睁眼,轻吐一字,冰床上的四人瞬间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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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的偏殿外禁军把守,事实上太子、张廷玉、月燃、宜妃四人一回宫便被太后下令软禁。太子焦燥不安,手指宜妃、张廷玉和月燃,眦目怒吼,“你们谁干的?”
“太子爷,话可不能乱讲。”宜妃尖叫。
“皇阿玛酒中的毒不是你们下的,还会有谁。”
“太子,这是杀头的罪,我等跟随皇上多年,岂会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下毒拭君,罪及九族,张廷玉也按耐不住急急解释。
康熙晕厥前指着小桌上的酒杯,说了个“毒”字,当时许多人是听到的。其实呈上冰床的酒菜通过严格试毒,除非有人在之后做了手脚,能有机会的只有现在屋内四人,因此太后自然会先囚住几人。下毒的事肯定不是自已干的,张廷玉也不会,有动机的就只有宜妃和太子,一个为儿子,一个为自身。
“是你这奴才干的!”太子手指月燃像只疯狗。
“太子爷事实未查明前这屋里的人都有嫌疑,纵使欲盖弥彰,也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太子爷又何必急着为奴才安上欲加之罪。”嫌恶的挡开太子的手,心里明白即使康熙中毒,也不会在此时死掉,下毒之人康熙醒来自会清查,想通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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