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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他大叫,张廷玉上前拦住他,他不依不饶,张牙舞爪,“欲盖弥彰,欲加之罪,你想诬蔑本太子?”月燃不惧不躲,扬脸看着他。“够了!”宜妃“噌”站起,对着太子不温不火的说道:“太子爷,我至少是您的母妃,月燃说的不错,事情没弄清楚前这屋里的人谁都脱不了干系,等着你皇阿玛旨意。”
这女人还真不简单,因知道历史所以自已能沉住气,可她并不清楚康熙的毒是否能解,是否平安,这节骨眼上能速讯调整情绪,果断挑边儿,实属不易。
“娘娘说的不错,皇上吉人天象,太子爷也稍安勿燥。”张廷玉将太子拖到对面的椅子上。太子见两人均没有与他联盟的意思,只好怏怏的闷不吭声。
更鼓敲了一遍又一遍,正殿方向灯火通明,人影晃动。偏殿大门上投印着禁军铁盔银甲的阴影,殿内极静,四人各怀心思。困意甚浓,却无法合眼,无论是谁下的毒这胆子也太大,心也太急。当夜色由深变灰时,厚重殿门“嘎吱”开了半扇,八阿哥眼带血丝,步了进来。“太后懿旨,皇上未醒,四位不得擅出此殿,不得擅与外界传信,否则格杀无论。”他环视四人,目光只在月燃身上稍作停留,转身离去。
太子本以为八爷是来传旨解禁的,没想到是更为严历的囚禁,他一屁股跌坐椅上,甚为泄气。宫女送来了元宵,一人一碗,今儿是初一,团圆汤圆成了牢饭,不由苦笑,康熙的皇宫还真有趣儿。“砰”太子气愤的摔碎了青瓷轴碗,冲着门外禁军叫道:“本太子没有下毒,大过年的这算什么?”
“太子爷,等皇上醒来会还太子公道。”张廷玉到底是康熙器重之人,雅量持重。
“哎!”宜妃叹了口气,她也一夜未合眼,面容略显憔悴,含匙时泪滴入碗。毕竟四人的命运全系康熙一人,生死的煎熬要做到从容怕是空谈。“娘娘不必担心,皇上会好好的。”于心不忍,放碗劝道。她微一笑,赶紧收泪,生怕释放更多的情绪,月燃自退到一边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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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暖香阁已是傍晚时分,院里几人收到消息也候了一夜,见众人眼巴巴的盼着自已回来,好姐姐、亲姐姐的一阵乱感动。最后还是若涵命芊儿伺候着月燃回屋补眠。
朦朦胧胧中醒了睡,睡了醒,天黑了亮,亮了黑,也不知是几番几回,终于睁眼,看见炕沿儿上坐着个人。“八爷!”慵懒叫道。撑起身只觉浑身乏力,他一手揽过柳腰,一手枕头让她靠进怀中,扯上棉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醒了就好,你一直发烧,迷迷糊糊的已睡了好些天,若再不醒来,十四怕要拆了太医院。”他轻笑,热气扫过耳旁让人向外一躲。
“发烧?”只记得当时回来倒头就睡,怎么发的烧?不明白。
他却明白,“太医说你惊吓过度,加上夜里受寒所以病倒。”一只手扣住不想老实靠在怀里的人,一手去拿方凳上的药碗。“皇阿玛还病着,却问了你好几回,他老人家到是真心疼你。”他喃喃自语,舀了匙汤药放于月燃唇边。
月燃皱眉,康熙的一个“毒”字儿害人不浅,那日太医又试毒,又汇诊,最后得出个结论“非毒而为胃疾也”,宫中上下虚惊一场,偏殿中被关着的人自然也无罪释放。太后倒是叫来四人安抚了一番,可到底是伴君如伴虎。君心无常,前一刻还是无尽恩宠,后一刻就是催命罗刹。
八阿哥见她神色忽明忽暗,以为是怕喝药,索性放下汤匙,举碗就是一口。当口中弥漫着其苦之味时,月燃惊觉,睁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美眸,如烟如水,翅样睫毛一开一合,立刻形成深深的旋涡,如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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