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去安徽,更不料康熙还有其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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葆光斋内传来细如蚊吟的哭声,“琪宁别哭了,以后见着十爷离他远点,皇上已教训了他,谅他以后也不敢了!”月燃诧异推门,见若涵正抚背劝慰琪宁,“什么事儿若涵?”琪宁十指绞帐,头低了又低,若涵叹气,“没什么,十爷对琪宁有些无礼。”若涵总是息事宁人的,她口中的无礼怕是非礼,“十爷打你主意?”琪宁吸着鼻子,眼泪一串下落,“皇上节前不高兴十爷就是因为这个?”两人点头。“这个色鬼,非得好好治治他才成。”月燃气愤,恶狠狠地说道。
“皇上已替琪宁出了气,你别多事儿。”
“月燃,我没事!只是觉得委屈。你别去惹十爷,我们做奴才的命都归主子,其他的又算什么。”
两人一左一右拽着月燃衣袖,琪宁可怜巴巴,月燃怒其不争地嗷嗷叫道,“得了,得了,皇帝不急还急太监?”
“什么皇帝、太监的?”是八阿哥特有的温润声线。
“八阿哥吉祥!”若涵、琪宁反映极快,月燃心里犯着嘀咕自然动作慢了一拍。八爷到不介意,挥退两人独留月燃。“刚进门就给我脸色看?”他笑问,顺手掩上房门。“干嘛关门!”叫着拉门,可手还没够着,人已被他扯了过去。
“老十做的可不干我事儿。”
“我看你们就是一伙儿的!是主子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十阿哥七七八八娶了一大堆媳妇儿还不够,他就不怕短……唔……。”
八阿哥听得皱眉,赶紧以吻封箴,免得怀中之人说出更可怕的话。月燃瞪大眼,张牙舞爪的拉着他。他不为所动,同样睁着双诱人的眸子,眼中的色彩越来越深,越来越来沉,月燃有点招驾不住,眼里有了躲意。他温柔笑道,“闭上眼睛。”拼命摇头,死活不肯,突觉环于腰间的一只手移至脑后,一上一下将她圈进狭小的空间,唇落下时趁着最后还有发言的机会,毫无底气地叫嚣,“你!蛇鼠一窝!”他闷笑,柔软卷起口中丁香,月燃气结。良久后他意兴阑珊的放开她,也不理会月燃喷火的双眼,牢牢拉她出了园子。
“今日来是有样东西要送你。”
极不配合地走两步拽三下,“八爷,我们得好好谈谈。”
“可以。”他扭头,笑地无邪。
“我只想平平安安的等到出宫。”看着他气消大半。
“不反对。”更加无邪的笑。
“我们是朋友。”
“好!”简洁明了。
怀疑八阿哥是不是明白自已的意思。“我是说普普通通的朋友,一辈子。”
“那可不行,世上没有那么容易的事,不可能叫开始、喊停下的都是你,敢跟我打个赌吗?”一丝狡黠浮于眼中。
“赌什么?”
他轻狂笑道:“赌你一年内甘心接受我。”
哈!爱新觉罗家的男人个个狂得可以,“如果你输了呢?”
“二话不说,放手。”他慎重将她拉近。
“好,一言为定。”难不成怕你,挫挫帅哥八爷的锐气好像是件挺有意思的事。
“一言为定。”说完手放唇边,一个响哨,喜贵从捌角处牵出两匹雪白骏马,一匹是白云,另一匹他交给月燃,“送你的!也是大宛马,可找了我好久。”有些欣赏,有些得意。
“给我?”不信的看着与白云相比毫不逊色的白马,汗血宝马应该相当值钱。
“这是匹三岁的小母马,性格很温顺,应该适合你,试试吧!”
经不起引诱,月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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