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身跨马,斜眼笑道:“见面礼就这么大方,看来应了八爷的赌,可以捞着不少好处。”
八阿哥哈哈一笑,“我从不做亏本买卖。”缰绳抖动,趾高气扬地前面领路,两人两骑飞奔而出。
“这马叫朵朵好不好。”月燃迎风叫道。
“朵朵?”
“白云朵朵,正好一对。”指了指他的白马,又指了指朵朵,眉开颜笑。
“一对儿吗?”笑意更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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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你该不会带我来钓鱼的吧?”看着溪边地上的两根鱼杆,几个侍卫,好笑问他。自从两人之间有了赌约,八阿哥是频频相邀,月燃自然遵守承诺,坦然应战。
他摆弄好鱼杆递给月燃,“过几天你就要去安徽,好几个月见不着了!真舍不得。”
“说得跟真的似的!”白了他一眼,一甩杆,静坐侍鱼儿上钩。渐渐有些了解这八爷,表面上温文尔雅,实质上骨子里却皮得很。
钓鱼,月燃不是行家,几次起杆,鱼饵去鱼却未上钩,渐渐失了耐性,被周围的秀丽景色吸引。三月天,溪水仍冷得刺骨,水面的闪烁艳阳甚是诱人,手一捞,水草穿过指尖,鱼儿受惊四散开去。起身丢下八阿哥,追逐花间蝴蝶,不知名的野花尽数到手。煦日送暖,澄澈溪流上似蒸腾起如纱薄烟,春萦红花绿树,衬出苍翠西山层峦叠嶂,躺于草床享受日光浴,呼吸富含负离子的洁静空气,美哉!益哉!
“看来钓鱼不太舒合你。”
睁眼,八阿哥在身旁放下两个鱼兜,一个是他的,收获颇丰,一个是自已的,空空如也。翻身坐起,尴尬笑道:“不是我的长项嘛!”
他摇头,伏下身突兀托起月燃细滑下颚,“其实只要有足够的耐心鱼儿便会上钩,而我不缺耐心。”
心里发毛,干笑两声,“呵呵,我可不是鱼,再说八爷你那儿没有我想要的饵。”这人老奸巨滑,和他耍什么心思。
“这个饵如何?”唇扬,伏至月燃耳际,轻吹两字儿,“出宫。”月燃惊得头一偏,八爷俊脸无限放大,“怎么出去?”他悠哉退开,“方法至少有五种,可目前我只偏向其中一种。”
“是什么?”
“娶你。”他笑得可恶。
“你!”虽是玩笑可确实看透自个儿心思,无语气结,瞪眼推人。他躲开,她追至,他笑,她叫,两人一前一后如鹣鲽比翼,双蝶嘻戏。有女同居,燕燕莺莺,才兼艳兼。爱杏花开候,春风似剪;床棋对处,妙弈疑仙。看去双文,配个人儿想见怜。休抛撇,怕形单影只,各自萧然。而世上诸事又岂能事事顺心,因果相继已是孽缘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