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个会给点主意,可到临走肖静远仍没反映,只好手背抹嘴,告辞出门。
回去路上想起刚刚肖静远跪方朔一幕,月燃仍觉蹊跷。方朔还好,肖静远的演技就太差了点。方朔也会和肖静远一样?反清覆明?天地会?一个堂主?一个香主?想不明白。
急驰马蹄声夹着劲风从身后卷来,正要回首只觉腰间一紧,月燃惊叫,人已被捞上马背。侧坐马上看清来人,竟是方朔!
“方大哥!”
他低头,没有商量,“明日我要走了,为我饯行。”
刚要斥他鲁莽,听他一说立刻心情惆怅。自小最不愿见的就是亲朋间的离别,父亲去世后面对此种情景更是敏感,一时间无话任他紧紧搂着。骏马逐日而行,速度之快令月燃乍舌,方朔唤它叫“越影”。她见过十三的绿耳、八爷的白云,这膘肥体壮的深棕色越影相较之下毫不逊色。急风逼她埋脸方朔胸口,方朔闷笑,马速更快。他是故意的!抬眼看他,一脸得意。气呼呼的朝他胳肢窝使劲一挠,他龇牙咧嘴,缩手防御,月燃心里乐开了花却惊见方朔脸色大变。
“月燃!”他大叫。
他脱手,月燃身体下坠,她正快速滑落他臂弯。越影通人性,有人坠马长嘶急停。可惯性的下落让她晃见处处红花,重重绿树一片模糊,惊叫闭眼,黑暗中被人紧紧圈入,他以身为垫,阻止更多的伤害和疼痛,两人紧拥,依着斜坡快速翻滚。可怕的天晕地转终于停下,月燃恶心,一阵干呕。方朔急急起身,不顾身上痛楚将她从地面抱进怀中,紧张问道:“月燃,月燃,伤着没有?”月燃脸色苍白,睫毛上沾着颗颗泪滴,可怜兮兮地微微摇头。“你这笨蛋,笨蛋!干嘛挠我。”他怒气满天,狠狠一抱。“方大哥。”月燃伏在他肩,喃喃念着。
怀中人儿馥郁销魂,幽芳冶豔,方朔再难掩心中执念,扑她在地,深情一吻。先是坠马受惊,后又有方朔唐突之举,月燃半晌才复耳聪目明。“方……方大……唔……。”她拍他,她喊停,而他不为所动,只专注一事,用唇,用手爱护心爱人儿。她不要这样,方朔救她多次,帮她几回,不求回报,俨然兄长,她心存感激,可他为何也要用强,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草叶,宛如清晨露珠,刺眼而晶莹。“别哭!方大哥是爱你。”顺着她的泪痕他唇移耳边,软语温存,“从马蹄下救起你时就爱上了!”月燃惊颤,哽咽推他,“我给不了方大哥想要的!”
“不,你能给!”他固执抬头,字字咬牙。
“你是闲云野鹤,不受束缚,我不想欠下太多情债,我还不起。”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你!此生永难放下。”狭长凤眼里有烫心的光,他摩挲她脸,情意绵绵。
“方大哥,你是要让月燃万劫不复吗?”泪水无法抑制,注定是要负他了!
方朔走了,他说他会回来,那时他要带她离开宫阙。月燃瞌目,疑是玩笑。肖静远突然来投四爷,愿为其效力。四爷自是高兴,而月燃却心存疑虑。一个人的信念岂是说放就能放的,他无真心必有危机。她告诉他,如心存他念,她会阻止,不为四爷,只为她的肖大哥。
肖静远献给四爷一份见面大礼,赵鸿明的捐修河道银子。原来肖静远竟是赵鸿明的远房侄子,而当初在宿州救下的赵韵娇却是赵老爷的掌上明珠。赵鸿明知道此事后摆下谢罪宴,向四爷和十三负荆请罪,席上大呼,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赵韵娇与月燃十分投缘,当夜宾主尽欢。
此后安徽大小盐商被迫捐款修河,河务一事四爷和十三是办得漂漂亮亮。五月二十五京里传来消息,皇上解了阿山尚书之职,这就是当初四爷说的好事儿。保太子,罢阿山,让他试探到康熙与太子间暗藏的裂缝,同时借皇上的手除了八爷一伙儿安在朝中的重要官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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