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一箭双雕。也终于明白他为何不深究非凡,抓了非凡如何处理,那是逼皇上,也是逼太子,他不傻,断不会做里外不是人的事。别人想一步,他已顾虑到了十步之外,这样的心机不做皇帝到真是可惜。
四爷同意肖静远稍后进京,其余几人跟着四爷回了京城。这一路上有些滑稽,月燃躲四爷,十三躲月燃,对十三的变化月燃心里纳闷,问他为何?他欲言又止。四阿哥对月燃多日来的刻意躲避似乎是视而不见,可就在回京前的最后一晚,月燃知道自已是若上麻烦了!
刚刚躺下就听着屋外柳如吃惊喊道:“四阿哥吉祥!四阿哥,小姐歇下了!”
“下去!”
又冷又硬的声音让月燃神精质的一跃而起,挑帘去抓衣架上的外衣,可那人进来的速度比她还快。“碰碰”两下他关上房门,月燃转身抱着衣物挡在胸前,“你出去!”她惊叫。
四阿哥没理她,悠闲的在桌旁坐下,看着有些狼狈的她,“你躲得了吗?”他冷笑。
这人真恶劣!心中气愤又怕惹怒他,吸了口气,“四爷若是有事儿,出去等会儿可好?”他起身走近,月燃本能后退,退至墙边,退无可退,他揽腰抱她,挑眉笑道:“软抬双玉,把枝柯倚遍。柳枝摇,柳腰轻颤!喘语娇声,怯怯不离耳畔,更杂着黄鹂声唤!颠鸾倒凤不寻常,一种风情,两处多忙。个中谁更着殷勤?不是情郎,却是情娘!”他低头让最后一个“娘”字腻于她发鬓。月燃目瞪口呆,一首房中之诗如此赤裸,稳重的四阿哥屡屡轻佻,一改往常。月燃眉眼含羞,面色赤红,双手挡他,“四爷自重!”
“自重?”他大笑,“若不自重你早是我的人,那日之事,你不记得,我记得,投怀送抱的人可是你!”
“四爷知我服了媚药,不管后来发生什么都非我本意。”
“强词夺理。”他咬上她唇,扯掉她捂胸衣物,轻笑细尝。月燃僵直站着,又气又惧,气他无礼,惧他霸道。“四爷,我不愿意!”不敢惹怒他,又不甘受他欺凌,偏头轻语。颈间的唇一滞,他抬头,盯着紧闭两眼,双唇微抖的月燃,“是老八,你愿意?”他冷笑,月燃顿觉如坠冰窟,他怎知八爷暗地里来过?“我给过你机会,让你安生些,你却处处出挑,即不愿平安出宫嫁人,那我成全你。”
“我不需你成全!”壮胆反唇相讥。
他轻蔑冷笑,“你早早晚晚会是我的人,别耍花样,否则你知我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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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时阿喇善王爷已领着喀尔娜来了京城,见着喀尔娜即高兴又犯愁。皇上、王爷仍是不同意她同张廷玉的婚事,喀尔娜来求过月燃,让她帮着说说好话,月燃点头答应了。可如何才能帮得上喀尔娜,月燃不得要领。
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流水浮桥,亭榭楼台。桥边树下一人含笑望来,清风吹襟,卓尔不凡。月燃跟着喜贵莲步渐缓,至桥上停而不前。迈前一步是现下所想,退后一步许会一生后悔。那人仍笑而不动,他在等她决定,等她上前。
“姑娘,爷心中早是念着您,南巡回京后便常去西山,别再让爷久等了!”身旁喜贵一语双关,真诚相言转身退开。
暖脚深情,玩笑赌约,草原相助,得月遇袭……,一幕幕,一件件,如时光倒流,原来情种早在自已不经意间深深埋下,眼中一片模糊,相爱真的很简单,只需飞奔而至,投身于怀。他张开双臂小心接牢,她勾着他脖子,任他原地飞旋。她见他笑及眼里,诚心诚爱;他听她边笑边哭,飞泪欢叫,“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他知她心细如发,坦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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