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娶八福晋是因她的家室,独独宠她则是对她的愧疚,没有爱的愧疚。为了这份愧疚他宁愿受人以柄,笑言惧内。月燃伏身怀中,心弦再被重重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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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黄琉璃瓦,重檐歇山顶,面阔7间,携喀尔娜迈进双交四菱花扇门,殿内金炉燃着兽型香料,淡淡的玫瑰香味弥漫全身。那日她曾问八爷如何帮喀尔娜,他笑说找太后。
太后斜躺假寐,两人轻声问安。太后睁眼见是月燃,含笑点头,“丫头回宫了?”
“是。”
“满文没落下吧?”这一年里太后督导确是尽责。
“回太后,奴婢谨遵太后教诲,日日勤加练习,不敢懈怠。”
“说给哀家听听。”太后招手示意月燃换下双吟。月燃笑着边为太后捶脚,边依里哇啦的用满语念了一首《关睢》。太后闭目听完,满意点头。“真是好诗啊!”太后感慨。月燃谄媚笑道:“太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千年不变。咱们大清朝可更有谦谦君子,淑女好逑。”太后瞄了眼喀尔娜,不禁笑道:“你这鬼丫头想说什么?”
“太后圣明,梁祝、天仙配世人传唱,可奴婢认为与陆游、唐琬比起来幸运很多。化蝶能双飞双栖,鹊桥可一年一会,而陆唐二人被活活分离,棒打鸳鸯,化蝶不能,相会无望,生不如死。”太后脸色微变,看着喀尔娜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惜。“太后仁慈,喀尔娜公主与张大人感情笃深,若强行将二人拆散岂不又是一对陆游与唐琬,请太后三思。”说完与喀尔娜双双跪于太后跟前。良久太后叹息,“你说的这些哀家怎会不知,可喀尔娜是公主,身份尊贵,张廷玉已有正妻,岂能让一个公主屈于侧室。”太后示意两人起身,一脸严肃。
“太后,喀尔娜不在乎,如果能同廷玉在一起喀尔娜宁不做公主。”她急急解释,满满绝决。
“胡说!”
“公主与张夫人可效仿娥媓、女英,太后成全便是一段佳话!太后也不愿见到佳偶分离,锦书难托。再说若同意张大人娶公主,这也是对汉族士绅的肯定,皇上一直担心汉人的人心归向,借这个机会也是向天下人表明皇上满汉一家的决心。”
月燃说得太后一脸惊讶,可太后心里也清楚,若这桩婚姻能成,确是百利一害。“你们的意思哀家明白了,皇上那儿哀家可以去说,但成与不成要看你二人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