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怀中柔柔软软的小生命,心里渐渐升起丝丝暖意。“只要活着,总会有希望!”十三认真看她,肯切而谈。日映纱窗,素颜是似玉莹光,她凝眸望他,“前面是无底深渊,或是一马平川,谁又能料?”
“四哥会让你幸福。”
“没有爱的婚姻何来幸福可言?”
“月燃,在安徽时四哥跟我说,他想要你。我犹豫,你的生命,你的快乐是我一生要守护的东西,我不容许忍何人轻易践踏,包括四哥。你太过善良,太过率真,宫庭生活本不适合你,可我们谁也不想放手,固执地宁愿看你左右为难。那时四哥说紫禁城中唯他能保护你,我不再迟疑,甚至鼓励他放手一搏。四哥的性子世间少有,爱则至死不渝,恨则刻骨铭心,所以我肯定,只要你好好爱他,会有真正的幸福。”
“胤祥,你们总将自认合适的东西强加于我,可曾想过我要什么?我不是刚强烈女,只是随波逐流的小女人。我无深谋远虑,可却有执着坚持。我求得不多只愿与君鸳鸯比翼,用女人的柔情守护我想守护的东西。但简简单单的心愿,简简单单的爱,你们为何不能理解,不能成全?”
“哇……。”泪落婴儿脸上,妃瑶不舒服的哭开。两人沉默,外间守着的宜紫进门,低低叹气,抱走妃瑶。
“也许我们的方式你不接受,可总好过……。”他突然警觉不再往下说。好过什么?月燃不解。
“紫宜,额娘找了你一圈,原在这儿?”门外是福晋喳呼呼的声音。
“额娘何事?”
“刚刚你阿玛让我给八爷府办贺礼,我才知道八爷府三喜临门。”
紫宜大急,眼瞄里屋,拉上她额娘就走,“额娘,咱们上你屋说去!”
两室紧邻清晰传声,月燃迅速审视神色紧张的十三,心中隐感不妙。
“月燃别去!”
“总会知道。”她浅笑推开十三的手。
“阿牟,八爷府有何喜事?”
跨门而去的两母女停住脚,自月燃从宫里回来第一次热情又主动的搭讪,福晋受宠若惊的丢下紫宜,三步两步的迎上月燃。十三阿哥和紫宜暗暗焦急,可心知纸终包不住火。福晋不知月燃与八爷过往,好事而言,“八爷子嗣单薄,现终是开枝散叶儿,只是产下小阿哥的不是八福晋,而是八爷养在府外的女人。母凭子贵,皇上特恩准入府为妾,八福晋这回是拦也拦不住了!”福晋的嘴兴奋得一张一合,月燃顿觉撕心的痛,惊退一步,脚下虚空,眼黑,知觉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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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刺手破,鲜血滴滴,染红鸳鸯锦帕,柳如惊呼,对面坐着的四阿哥双眼喷火隐忍着含指入口。月燃抽手无效,幽怨低语,“四爷何苦?”他和血吞下,扯她入怀,月燃挣扎,如儿求饶,四爷喝退柳如,强封她口。他霸道舔尽贝齿给她浓郁血腥,紧收强吻便是阵阵窒息。他用心机张织大网,静静等候,伺机而动。于是她便成扑网飞蛾,越缠越紧。她恨他,恨他强取豪夺,恨他心存爱怜,恨他让自已怨恨都无法做得彻底。他命十三和紫宜瞒住八爷的事,却刚刚又切齿无情,“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老天捉弄遇上胤祥、遇上胤禩,遇上他,若真是让她来还缘的,也该够了!
正月初五张氏为胤禩产下一子,她尚可谅解,但毛氏暗结珠胎却在两人热恋之际。胤禩,你得一麟儿,得两红颜确是三喜临门,可你是否知道世上还有断肠人。当心心念念的誓言,全心全意的爱换来虚假和欺骗时一切再无意义,泪如泉涌,湿了她脸,也湿了他襟。
“在我身边无人能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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