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月燃暗暗思量,她完全想信四爷有能耐将逃婚一事隐瞒下来,不到最后关头他是决不会自暴其辱,追回她的人只能是四爷的亲信,这队清兵操陕西口音断不是他派来的,可为何要拦下二人。
“少废话,拿下车上之人,张少重重有赏。”
张少?张青!这混蛋真是阴魂不散。话音落二十几个贪利清兵凶恶涌向马车,王老爹一改老态,“噌”从车厢底部抽出一柄长枪,敏捷挑帘拉下月燃。“碰碰”他砍断马车套绳,“姑娘,前方等我。”打马,持枪回身,动作一气呵成。
尽管知道肖大哥岂会只派一庸庸老者伴自已逃亡,可真正看到身怀异能的王老爹,还是吃了一惊,纵马后看,他血腥的宣战。“老汗这枪也好久没开晕了,不怕死的尽管上。”
身后是激烈打斗,月燃咬牙频抽马鞭,从未有过这样快的速度,心里害怕,可又逃命要紧。她的骑术真的不怎么样,“嗖嗖”两匹快马迅速超跃,马上清兵于前方设下绊马绳,她勒马不及马失前蹄,“啊!”惊叫中重重跌地,头部欲裂,眼黑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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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中惊醒,眼前一片漆黑,这是哪儿?王老爹救回她了?伸手一摸似乎是在床上,为何什么也看不见!心慌的伸出五指住眼前一阵晃动不见一点光影,脑部如万针在刺,怎么会这样!她跌落马下头部着地,眼睛!眼睛看不见了!“不要!不要!”月燃惊慌失措,大叫着滚落床下。屋外的人听见响动推门而进,那声音却令月燃一阵恶寒。
“小娘子,终是醒了!”来人扶她,她痛恨推开,“张青,你这混蛋!”轻浮的笑声响于耳际,张青抓上她手,“娘子莫气,青哥也是心疼你,瞧这小手粗成这样,以后跟着青哥让你锦衣玉食。”
“放屁!”大吼伴着剧烈头痛,奋力甩开,怆惶后退。眼不视物月燃撞上身侧圆桌,张青吃惊看她,速揽腰急问道,“你眼睛怎么了?”她推他,又气又悲,边哭边骂,“你这恶人,是你害的,是你害的!”她近乎疯狂,张青闪身躲开,避于一旁,她摸到桌上杯盘不着边际的朝他砸去。“为何害我?为何害我?”
“妈的,花了那么多银子,捉回来的却是个瞎子,真他妈一群饭桶!”他也气急败坏,上前轻易制住目盲的月燃,“啧、啧,只可惜了这双美眸,不过没关系,这付身子还是值。”轻轻一带,月燃后仰跌于床上,她惊叫,瞬间身上衣衫被撕裂,月燃气惧交加,手脚乱挥乱舞,头上伤口阵痛难抑,她倒抽口凉气,发抖涩喊,“放开,混蛋!你可知我是谁,要敢动我,你死无全尸。”
张青听得呵呵大笑,“威胁我?御前女官,未来的四阿哥福晋,可对?”
“你……。”
“我何知?告诉你也无防,我是张容严的侄儿,夫债妻还,四爷欠我叔叔的正好你来还。”
“你好大胆子,即知我身份还敢造次,不怕王法吗?”
他不屑,“四福晋,少装了。大婚在即您只身来西安,又乔装入川,怕是在逃吧?够劲儿!我到要看看动了你又如何?回京找四阿哥吗?老子也不怕,等咱们生米煮成熟饭,四爷还会为一个未过门的媳妇连脸都不要?瞎了眼便不值钱,好好伺候爷,高兴了讨你做妾,也算你的造化。”
“呸,无赖,滚开!你要敢碰我,我立刻死在你面前。”这人混却不笨,除了拼命反抗月燃一时也没了辙。
“想死也得等爷爽够啰!”
嘴里立刻被塞进一团布,衣衫件件剥落。粗野的唇盖了上来,她偏头,边呜咽边徒劳挣扎。黑暗中恐惧与绝望无限漫延,身上是罪恶的重量和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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