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虐。她不要受这样的凌辱,可嘴里的布团连唯一求死的路也断送了。
“你是处子!”张青吃惊又兴奋,小臂内侧被他摩擦生痛。
无助睁着双眼,完全的黑暗,完全的绝望。她呜呜,泪直流。他得意狂笑,掀开她裙,抬起她腿,伏身压下,“玩阿哥的女人,生平还是头一遭,老子艳福不浅。”屋内混合着月燃不明的哭声和张青的喘息淫笑,突然他笑声立收,“嗷嗷”叫着渐渐离身。
“错!她不是阿哥的女人。”张青长辫一头拽于身后之人手中,他被迫转头惊讶看着屋内平空多出的黑衣男人。“她是我的女人。”那人笑意连连,幽雅且快的拔剑,寒光乍现,“啊!”一声惨叫,张青脸色苍白捂着下身倒于血泊。
“玩阿哥的女人,我管不了,玩我的女人,一辈子也别想再尝女人味。”那人冷笑,如夺命夜叉。
月燃侧卧床上紧紧卷缩,瑟瑟发抖,大大眼睛空洞而无聚焦翻着层层泪花。来人心乱如麻,丢下张青,于床边拢衣扶她,一碰触,她便拼命抵抗,“宝贝儿是我,你的非凡哥哥。”看着她头上渗血纱布,无神双眼,非凡一阵揪心,小心箍好她,拿出她嘴里布团,轻摇安慰,“非凡哥哥来了,没事了!”
“非凡哥哥?非凡哥哥?”意识仍在游离的她喃喃念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不要,你走开!”
“不许叫我走开。”非凡低头轻点她唇,手及穴道她便柔顺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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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丝墨、丝茗好想你。”两个丫头扶她起床,为她换药换衣。月燃不语心里无奈,自已是才脱虎口又入狼窝。
“小姐,别再怪少主了,他对您可是一心一意。这回小姐有难,少主不知有多急,昨儿就守了小姐一夜。”丝茗绑着纱布,低声劝她。
“小姐还在气上次的事吗?少主也是一时性急才会那样。自您走后少主又命人织了件百蝶丝裙,无事时他便盯着裙子发呆,少主说小姐穿上白裙最漂亮,尤其是这件,丝墨今儿就为你换上,可好?”
“丝墨,你们少主是坏人,我不会喜欢他,叫他放了我。”两个丫头一直尽心服伺自已,对她二人到并无恶感。
“小姐身上有伤,又能去那儿?”丝茗说。
“总好过受他欺辱。”
“小姐,丝墨多嘴,世上那有绝对的好人与坏人,有些事小姐不明白,可少主对您的爱护却是绝绝对对的,他从未对任何女孩儿这样过。”
“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该炼制红铅,残害无辜少女。”
“那些女的我是一个个出钱安抚了的!”非凡一身白衣潇洒而进,于装台前揽腰拉起月燃。
“少主!”两个丫头微福,甜笑退下。
月燃双手抵他胸前,挣了挣,挣脱不了,没好气的说,“那你的意思是黄鼠狼给鸡拜年,鸡收了它的礼,就该被它吃掉。”
“呵呵。”那人低笑,收紧她,“宝贝儿,你真是可爱!我有那么差吗?黄鼠狼!你非凡哥哥英俊潇洒,智勇无双,借喻也要找个符合我形象的,比如高雅白狐,大漠苍狼。”
月燃心里直翻白眼,“智勇无双?我看是大言不惭世间无双才是。放开我!”
“不!我很想你。”他固执如昔。
月燃看不见,可却能听出话间动情。一双布着茧子的手攀上她脸,眉尖,眼稍,唇瓣,下颚来回细描,不舍离去。
“越发美丽了!
“瘦了很多!”
“脸色有些差!”
“头发长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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