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商量。“明儿进了京,大婚前是见不上面了。乖乖睡,今夜还得好好伺候我。”月燃咬唇瑟瑟抖了下,他拉她靠近眼露笑意,“怕了?”月燃不语,闭眼偏头。“没人敢像你这般无礼,爷以后问话得好好的回。”他转过她脸,霸道送吻,月燃伸手相挡,他捉住便是缠绵。
他与胤禩真的很不同,对胤禩可以撒娇,可以说不,而他却是不行,在他面前只有服从,只有听命。回京!胤禩你会如何看我,会恨我投身四爷怀抱吧?泪一滴,两滴,直至颗颗无数。
又见京城,依旧的繁华,依旧的气势磅礴,反反复复终是逃不开缩命的安排。摇摇晃晃的马车停在兆佳府门前,四爷已在入城时离去,临走时抱她良久,吻她良久,眼里是依依不舍,转身却是清清淡淡,一个矛盾的人,狂燥又冰冷。叹了口气随着恭敬的兆佳老爷、福晋迈进大门,看着二人明白自已就如那地上躺着的垫脚石。
除原有的暗卫外,四爷专门留下云中燕,他不会再给她走脱的机会。第二日派来的寻安也成了她的又一个贴身丫环,秀气而灵敏,也很贴心,与如儿一般大,却比如儿沉稳许多。自已的闺房被他的人护成了铜墙铁壁,兆佳老爷自然是全力配合,福晋更是每日一来。收不到外界任何的消息,只一天天等着大婚的日子。胤禩想必已知道她回来,他可好?可会怪她?可会恨她?手里摊着泪湿大片的半张鸳鸯锦帕。
“小姐别伤心了,小姐不想进四爷府奴婢去求大老爷,求他开恩,求他看在老爷份上帮帮小姐。”如儿跪在面前心疼为她拭着泪,月燃摇头笑了笑。
“柳如,别胡说!主子进府是皇命,兆佳老爷岂可左右。”寻安狠狠剐了柳如一眼,并排跪在如儿身旁,“主子,四爷很疼您,寻安一直伺候着四爷,看得明白,主子进府后断不敢有人欺您,不用担心。”
“四爷冷冷冰冰,你是他的人自然说他好,我一直伺候着小姐也看得明白,小姐不乐意。”如儿也不示弱冲她顶了回去。
“柳如,你我都是奴才,奴才就应尽好奴才的本份,进了四爷府说话还这么没规矩只会给主子带来麻烦,若真是为主子好就该说和而不是挑唆。”
“寻安,有小姐在还论不到你来教训我。”柳如沉脸,气呼呼。
“好了!好了!去给我准备些热水,我想沐浴。”月燃不耐烦的摆手,看着两个丫头出门的背影不由摇头。几日相处通常两人还能和睦,可一论及四爷便各为其主争个不休,经她们一闹连自怨自艾的心情也没了。
遣退两人,在浴桶中躺了一会儿,寻着毛巾裹身跨出。
“四爷!”一声惊讶。
“四爷吉祥!”一声悦喻。
门外是两个丫头的声音,月燃吃惊,拥着白色毛巾转身,门一开一合,四阿哥已眯眼立于屋内。
“四爷?”
话声未落,四阿哥三步并二步上前扯她入怀,落下密密唇印。晕头转向的承受着他的爱护,呓语问着,“四爷怎么来了?”他不答只抬眼看她小会儿,动手扯下她手中毛巾。月燃吓得扯着毛巾不放,他便掰着她手反剪身后。拉扯中松松盘上的秀发散乱而下,毛巾落地,她云鬟雾鬓,一头秀发一半身后,一半胸前,若隐若现的遮住无暇胴体,闪动红烛下说不出的妩媚诱人。
“四爷,我不想。”她羞涩害怕,挣扎间胸前长发滑落两肩露出俏生生的两点含包花蕾,粉粉嫩嫩,让人立生采撷之意。
“我想!”四阿哥眼中情欲汹涌,不顾她反抗,揽腰舔上左右凸起。月燃惊颤,后退,后退,却是徒劳。“四爷别这样,别这样。”她苦苦求他,无力求他,一切无用。他抵她至桶边深吻深索,手沿着背脊下探,于圆润翘臀,于细腻小腹,于幽深之地。唇与手四处游弋,到处点火,痛苦抗拒着原始的灼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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